历史上不乏有这种情况。
“知道了不应该让我怎么熟悉练习第一步吗?怎么我还要去练习实操啊,我走了点歪路而已,实操还是很可以的。”
隗华熟悉地在电线杆处拐弯走,“再说了,我也不正在学辨认金属吗?”
她嘴里不停抱怨着章谢春。
但其实上语气里并未真的不满。
章谢春肚里真的有货,隗华都能很快上手,并且能与汤褐两本书的知识很好融合,理解到曾经看不懂的地方。
只是有时候很烦,比如辨认金属,这需要她看大量的书,把所有金属的属性、符号、概念、会出线所在地的地理特征等统统都要记下来。
也就是说,她可能要花上数十年时间——章谢春不会让她这么慢的!他要求她今年内必须把整面墙的书全部看完,五年内任何金属都要在十秒内答出来、
必须!
必须!!
隗华不知道屋子内为什么会出现一大堆的炼金术相关书籍。
明明屋主人不是章谢春。
她只知道章谢春是故意的,巧起鼻子,板着个死人脸,教完人后去种田了,等到她问及炼金术第一阶段后,章谢春借机让她滚。
“等等,”隗华皱眉,“怎么地还在动?”
走神的时候地面略微震动,她以为又是偶尔的地动。
自从得知怪物暴动后,湟沟山震来震去她都习以为常了,只要不是真正地震几乎都不用放在心上。
但这次——
隗华猛然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公路,有树木遮挡,略微显露处几道人影,除却有点眼熟外,他们上方盘旋的乌鸦,她还能明显感受到的怪物的波动,量很大程度很严重,显然不应该只有乌鸦。
更重要的是,这群人好像往她这里跑。
隗华都还没来得及转身,地面先轰隆隆碎了,接着震动越来越大,扬起的灰尘几乎要埋没她的口鼻。
隐约中她还听到几句话,是有人在吵。
“夜毅中你搞什么!”
“呼呼呼……问我?这是隔壁给的资料,鬼知道他们不安好心让我们去送死!”
“阿巴天你个死蠢,亚北斯2号巴不得我们破产——前面怎么有个人拿着篮子往下走?等下她好像就是那个坑了我们的细妹!”
是刘通海他们!
隗华对他们的声音跟熟悉,一想到卷入他们后柔弱的捻子会被砸个稀巴烂,以及偷偷拿走并压在最底下盒子也会被压扁,到时候可能都用不了,她嘴里嘟囔着,头痛死了,同时没半分犹豫直往小路赶。
谁知他们比她还快,已经有人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隗华转头发现是方隶。
“救一下我们。”方隶胳膊擦了脸上的汗,同时气喘吁吁说。
隗华打掉他的手,“凭什么?”
“我们的友谊……”
“你是谁?”隗华一脸不认识,转身就跑,“我认识你吗?”
方隶追上去,“不认识我?那可以免费薅到一百块钱的机会——”
隗华脚步一顿,果然有兴趣听他说了。
“你继续说吧。”
虽然神情上她还是不情愿居多——看来要是钱少点,或者是其他东西,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见死不救了。
意识到这点后,方隶气笑了。
不过他也没再多拖沓,毕竟不止是实验室组员快来了,后面乌泱泱的怪物也快要吞过来了了。
“他们似乎认定你是某位大佬的后生,你借名义帮一下可以敲诈到一百块钱的补贴,不存在吞钱,因为他们还要点脸不可能不给钱,再说了我还在那个实验室里可以帮你要到钱。”
方隶一口气说完长句,一副燃尽了的神情。
隗华欲言又止。
但还是说了出来,“我怎么帮你?用我孱弱无力的身体,还是我的嘴去毒死他们?”
“别装。”
方隶打断她,同时一路跟着隗华跑。
他不知道当时山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人贩子全部暴毙,无一活着,以及原本应该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隗华却在转移到普通病院,然后活下来出院。
后者只要待过医院,都能打听到隗华的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护士普遍认为她很难撑下来,包括被警方带走的阿觉当时一脸沉重,还说了什么极其强大的怪物,起码湟沟山接近市区的范围不可能有的程度。
虽然他曾开玩笑说隗华醒了会逃,但也不是真的认为她会醒。
更别谈真真切切在湟沟山上撞见她。
“反正你有手段,”方隶直视她,“不是吗?”
既然方隶已经确信,隗华没什么好装的。
“行行行。”
刚好章谢春教的实操要她写练习作业。
让她这段时间好好练习,到时候他要抽查,要是不合格她就等着凌晨五点起来去深处森林,怪物多的地方采摘药材吧!
隗华一边稳住篮子试图不让捻子颠出来,一边带着方隶下到了土堆下。
上下山次数多了,隗华已经摸清了哪里暂时拖延住怪物,并且还能阻止怪物的地方,也就是国道上的巡警亭。
很小,但足够了。
“你们——”
身后的曲权蹦出两个字后上气不接下气,他好不容易才跟上隗华两人,结果他们转眼就去巡警亭!
后有怪物追击就算了,起码他们还能逃脱。
要是被巡警逮到可不止是再来一次的问题,严重的话还要被交罚款,到时候实验室挽救失败,自己还欠了一股债,那可不行。
曲权声音不自觉压低。
“这是在做什么!”他看着突然停下的两人,“方隶你又怎么跟她一起的?”
刚才刘通海喊的那一声曲权自然能够听到,但没有想到的是方隶似乎认识细妹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