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立的人影转了个弯,往前走去。
晃悠的手电筒亮了外头,却把影子留在了门口,逐渐拉长的影子不止取代人影先前的位置,也伸向了门内。
几乎半个小房间笼罩在影子下,包括蜡烛。蜡烛比不过高亮的电筒光,任由影子侵占,博取了一些人的在乎,可当风又呼到烛光晃动,脚步声越来越远,留给烛光的注视所剩不多。
大多数小孩的目光跟随着人影而去,看见了外面来往的怪物对人影擦边而过 ,没反应,就算是撞上了,照样遵守原先路线,拖着身躯绕开了她。
怪物浑噩的状态此刻不再是最初的危险,而是夹杂了一丝不清不楚的复杂。
这丝复杂涵盖很多,但更多是得知后的放松,不再紧绷。
也知道了隗华说的正确。
得到验证的隗华其实转头就把这回事抛掷脑后,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就是甩开对自己穷追不舍的阿觉。
说来倒霉,她快到楼梯口时撞见了赶来的阿觉。
电筒光刚好打在他的身上,一半身子全沾有液体,红的绿的都有,很是腥臭,部分从绷紧的手臂流向时不时刮蹭地面的剑尖,显然是刚从怪物中杀出来。
光线一下子打来,但他没眨,眼睛一下子抓到了隗华。
“你果然没死。”
“原来你知道,”隗华转念一想,“你没告诉他们?”
当时丽丽姐发现她活着一脸不相信,她也纳闷丽丽姐的反应不对,按理说这种小手段很快被拆穿,不可能瞒这么久。
撑死两人陷入情绪漩涡,当局者迷,但他们不是两人,还有第三者阿觉在,一个对讲机就能解决。
阿觉踩着楼梯慢悠悠上来。
还带着笑容步步逼近,“他们催我催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