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学习的,容殊轻而易举的对眼前的事物下定义。祂决定回去,学习失败者的案例简直是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去磨磨蹭蹭,偷偷上床睡觉,嘿嘿。
怪物溜溜哒哒的又回去了。
天光大亮,季苏睡了很爽快的一觉。当然一睁开眼,容殊那张梦中情人一般的脸,顶在自己面前确实让人心头一跳,啧。尽管,季苏早就有点心理准备了。
唔,和小狗一样。
季苏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对着容殊光滑的脸蛋戳戳。一不小心戳裂了个小口,季苏差点没有惊呼出声,直到那道裂缝之中探出了粉色柔软的触手,羞答答的勾上季苏的手指。
嗯……这很容殊啦。
季苏原本怦怦跳的心脏又变得平缓起来,松了一口气,只觉得牙根发痒,磨了磨牙,很想咬对面这个蠢货一口。可又怕真咬了,反而还让容殊爽到了。
那很混账了。
季苏扯了扯细嫩的触手,出乎意料的缠得很紧,在季苏拉扯之下崩成细细的一条,怎么也扯不动。季苏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唔……”,愚蠢的美丽人外呜咽着,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季苏,像是在谴责季苏怎么居然忍心对他这样一副美丽的皮囊下手。
奈何郎心似铁,季苏硬起心肠,不吃他这一套。他有些恶狠狠的说道:“别装了,你皮说不定比我骨头都硬。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下多大力气!”
季苏的目光落在了容殊比例完美精致的胸膛之上,白皙的皮肤一往如常,像一块温玉一般,勾引着看客。
啊,分明连一点红痕都没留下呀!装什么呀?混蛋!
季苏默默的磨了磨牙,冷眼看着对面的混蛋假装柔弱。
容殊才不管什么郎心似铁,反正非人生物又没有人类的羞耻,黏黏糊糊的像块牛皮糖一样又缠了上去,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撒娇一样。直到被季苏掐了一把触手,听着对方威胁的语句,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昨天我们才说过什么呀?嗯?”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不知不觉季苏似乎早已忘记了当初的初心,沉浸在这一场两个人刻意营造出来的亲密之中。
他们稍微休息了一下。
“容殊,我觉得每次狩猎都靠你一个人也不好。那天那个蜘蛛,嗯……我觉得我应该也是有一点打架的天赋?我想等一下,你假装攻击我和我对战,我想试试能不能锻炼锻炼。总之,我也应该有点自保能力的。”,季苏声音之中带着点微妙的憧憬。
唔,没有哪个少年从小不憧憬过自己成为武林高手吧?
季苏自然也憧憬,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虽然他觉得那个能力出现的实在是蹊跷,但是就连穿越异世界这样荒谬的事情都发生了,怎么就不允许他生死之间突然开悟了。
嘿,谁还不是个天才呢!
季苏心中思绪万转,有些美滋滋的勾了勾唇角,又拍拍胸脯,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会伤到我,放心下手就好了!你现在留手的话,未来我遇到危险敌人可不会对我留手。好宝贝,你会帮我的,对吧。”
容殊?容殊自然是美美答应。
祂从不拒绝季苏。
他们去了楼房外的空地,季苏手上捏着一把扁扁的木片假装是刀,弓步屈膝,有些警惕着望的对面。而对面的容殊,粉色的长发散乱着披在肩后,双手环胸,一脸无辜又清澈的表情。
季苏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警惕一点啊!你这个表情,好像我在欺负弱小无辜一样。我们现在是敌人,敌人!”
于是,容殊换了一副更为清澈愚蠢的表情。
嗯……季苏沉默。他没有说话,捏紧了手中的木片,整个人弹射起步,像一只离弦的箭射出。顷刻之间,就逼近了闲散的容殊,手中的木片像是长了眼一般朝着容殊肩头打去。
容殊依旧是一副懵懂无辜的表情,刻意瞪圆的眼睛在日光之下显得水粼粼,就连唇角也勾起,带上了一丝讨好的笑意。可身体却轻松避开,这副人类的皮囊之下,装着的是一团又一团混沌的触手,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弯折角度就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容殊眼睛亮亮的,他并不进攻,像一只游刃有余的猎手,一步一步的诱引着猎物前往陷阱。季苏就是这位经验老练的猎手的唯一猎物。
祂会捕获这只美丽猎物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