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昏昏沉沉的坠入黑甜梦乡,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有人在争论什么,却始终都听不清。
“都怪你这个神经病,非要在那里吵,这下好了吧,把宝宝气晕了!”,粉黑色长发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狠狠吐槽道。
“推卸责任挺有一手啊,死绿茶。”,黑色长发的男人眼神冷漠。
“现在怎么办?”,容书眼神阴郁,“我不接受宝宝喜欢女人,明明我才是最适合宝宝的……”
“吵也吵了,打也打了,不想连小三都没得做,就按我刚刚说的办。我不想再来一个了。”,容殊神情冷漠,说出的话语却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勉强从喉咙挤出一般。
“呵,说的好像我想一样,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小三。”,容书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脸色阴沉沉的。
两个怪物达成了共识,为了心爱的珍宝,为了老婆……他们勉强决定共享成为老婆的小三。即使他们只想把对方撕成碎片,让季苏的眼里永远只有他们一个。
他们婉拒小四!!!
季苏感觉头隐隐作痛,额角的神经一跳一跳,他恍惚中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浓郁的黑。
什么?
颤抖的手有些哆嗦着向着脸上眼眶摸去,季苏触摸到了一片光滑冰凉的布料。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摘下的手却被另一只冰凉的手摁住。
“季苏,不要动。”,男人的声音冷冽,冰凉的像一阵风。
季苏的手被他摁住动弹不得,他微微偏了偏头朝向男人。容殊看着戴着黑色眼罩的季苏,苍白的脸与黑色的眼罩形成强烈的反差,布料上还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濡湿。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脑海中不由自觉的幻想着他的爱人眼含泪水,抬着头无助的望着他,哈。
“宝宝,你磕到头了,眼睛暂时看不见了。不可以睁开哦,暂时不能见光,所以我们就给你戴了眼罩。”,容书的声音甜腻腻的,尾音像带着钩子一样。
季苏有些茫然的感觉到在被褥之下的双腿被压住,应该是容书。身侧传来轻微的稀疏声,床很轻的动弹了一下,带着一点炽热气息的另一具躯体拦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抚。
“没事的,会好的,不用怕,季苏。”,容殊声音温和的安抚着身侧的人,脸上却带着扭曲的笑意。
季苏感觉到另一只手被人握住,竹马的声音在身侧轻轻响起,“打架是我们不对的,季苏这段时间你可以随意支配我们。我们是坏狗,被怎么对待都没关系。”
此刻身侧坐着上司,竹马趴在膝盖之上,两个人一人握着一只手,季苏有些茫然的还未回过神来,大脑吃力地吸收消化着信息。什么叫做我的眼睛出事?啊,等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不对不对,现在是想这件事的时候吗……
耳边两个人还在假惺惺的道歉,季苏脑子里却是乱乱的。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季苏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干涩,像是许久不说话旷工已久的声带艰难的复工。
耳边嘈杂的声音停下,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季苏只能感受到自己的两只手被挲磨着,从手心到手背,连指缝也不曾被放过。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之下,季苏甚至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几秒、一分钟又或者是一刻?他只感觉到他的左手被另一只手带着贴上一片光滑的肌肤,似乎是脸,有人用脸轻轻蹭着他的手心。
“宝宝,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呢?你这样子我好伤心啊,你要不要摸一摸听一听,我的心痛的都快要死掉了。”,容书捧着季苏的手面色发痴,像猫一般的蹭着对方柔软的手心。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高温天气下融化了的水果糖,随着包装袋的打开,拉出细长的糖丝。
季苏呼吸一滞,随后恢复,试图把手从对方的手中抽出。未果,他面色平静的说道:“朋友之间有必要事事报备吗?容书,你是在用什么身份质问我。”
容书不说话了,像是有些生气的把季苏的指尖含在嘴中,用牙齿去磨。季苏为指尖传来的触感一震,他有些想要抽出却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逐渐加重的尖锐感。啧,疯狗。
“那我呢?季苏。把别人送出去的礼物再转送给别人是不是有点不大礼貌了,嗯?”,容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贴着耳廓呼吸之间喷洒出的热气,像一把小羽毛柔柔的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