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声响响的,季苏走到二楼看了一眼,周围一切都好像什么没发生过一样,之前被破坏的东西全都离奇消失了。季苏拒绝去想这些东西是如何消失的一干二净。
至于,季苏现在不大想看到的那个蠢货。呃……容殊此刻围着围裙,半跪在楼梯上耐心地拿着抹布擦扶手。重点是看起来他上半身只围了围裙!季苏站在更高一些的楼梯上,放在扶梯上的手无意识用力,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听到季苏暗含着怒气的声音,容貌侬丽的怪物有些彷徨的松开手,手上的抹布掉落在台阶上,他抬着头,这个视角季苏看过去容殊整个人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眼下的红痣都多了几分可怜。
“不、不可以嘛?宝宝,我在给家里搞卫生,我不累的!”
这是累不累的事情吗?
季苏无力吐槽,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真的饿了,最终嫣红的唇开开合合,只吐出一句,“算了,你开心就好。”
容殊丢下抹布,凑到季苏身边想要扶住他,粉色的围裙显得他滑稽的很。这条围裙貌似还是季苏在超市促销的时候买东西送的。
少年微微避开了一些,他有些不习惯容殊凑的那么近,肉贴着肉。可是,蠢货从来不会看眼色,季苏也从来没有躲避成功过容殊。
季苏被容殊扶着下去,被安置在沙发上。季苏人还没缓过神就见粉色围裙扑腾扑腾地跑到厨房,然后乐呵呵的端着一碗白粥过来。
“你看我新学的!这次这个可以喝的,你尝尝嘛……”,容殊眼巴巴的看着季苏。
眼前的白粥色香味……好吧,就是一碗普通的白粥。看着如此正常的白粥,季苏反倒有些踌躇,太正常了,和容殊之前做的色香味俱全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季苏犹豫着,看着旁边眼巴巴的容殊,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就算有毒就有毒吧,他喝就是了。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容殊看起来太可怜,蛊惑到他了,只不过是因为出于对怪物的恐惧。如果不喝的话,万一容殊生气了怎么办?只是为了避免争端而已。
少年捏起瓷白的勺子,勺了一勺白粥凑到嘴边,温度正好。带着暖意的勺子,触碰到发凉的嘴唇,那块小小的、泛着一点点红的软肉也被熏红。嫣红的唇张开,舌尖试探性的触碰白粥,似乎确定不烫才敢喝下去。
容殊贪婪灼热的目光巡视着他的领土,像是有实质一般黏在季苏水红色的唇上。他有些遗憾地盯着那碗粥,如果宝宝吃的不是粥,是我就好了。好想、好想被宝宝一口一口吞入腹中,嘻嘻嘻嘻。
季苏完全未察觉面前容殊心中在想些什么,温暖的白粥顺着食道滑落感觉干瘪的胃似乎也变得舒适起来了。这粥倒是还可以,就是里面的糖放的有些多,太甜了。季苏其实更喜欢吃只有一点点甜的白粥,不过季苏现在饿了,倒也不挑剔。
不知不觉,季苏竟然把这满满一碗的粥都吃完了。季苏有些悻悻然地松开勺子,瓷勺掉落轻敲在空荡的瓷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季苏有些不好意思,手放在腹部微微揉着肚子,微微转过头去不看容殊,偏偏从发间露出的耳尖红了。
“谢谢。”,季苏微微抿着唇,声音微弱,有些不好意思。
容殊眼睛放光端着碗半蹲在季苏前,整个人凑得很近,季苏甚至能感受到容殊鼻尖喷洒出来的灼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腰上。他有些瑟缩的想要后退,可偏偏他已经坐满了整个沙发,后面就是腰靠了,无路可退。于是,季苏只能看着容殊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长发落在腿上引起一阵瘙痒感。
“宝宝喜欢就好,我以后要给宝宝做更多的好吃的,把宝宝养的圆乎乎,嘿嘿。”,容殊脸上露出一个痴态狂热的微笑,像是陷入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的幻想之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宝宝不用这么客气,对我凶一点。我做了坏事,是坏人、是坏狗,宝宝想怎么打我、骂我,惩罚我都可以……尽情使唤我吧!”
容殊的眼睛发亮,一手托着碗,一手托着腮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声音又轻又小,带着说不上来的语气接了一句,“怎么对我都可以的,宝宝……”
容殊靠得很近,季苏甚至感受到容殊脸颊上冰凉的温度,薄薄一层的睡裤根本抵挡不住。他这个角度,容殊看上去更像是一只温顺的狗,谄媚讨好的将头搁在主人的腿上,以求主人的爱抚。
季苏却完全不敢将对方单纯的看作一只讨好的狗,什么样的狗会流露出对主人这样的痴态,狂热而黏腻的语气……季苏甚至有一种耳畔被狠狠舔舐过的错觉。
如果真有这样的狗,绝对、绝对应该要被拖出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