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他高喊!
英勇的女将不再跟他玩花招,只见她左手抽出一把血红色的长刀,以金戈内力注刀,顺势掷出回旋如龙卷风的残影长刀!
豪都头颅落地,他的脸上甚至还保持桀笑的面目,因为他根本没料到这把刀会被抽出,在他站桩尽力挥动流星锤的时候,就注定没法格挡这把刀。
“真是一只狡诈的狐狸!”远处的漠北第二大将勒隼有些震惊,但他依旧不会出战。
“不要急,狐狸终归是要被狼吃掉的,等她被逮捕的之后,就笑不出来了。”老奸巨猾的丹营神色莫测地说。
此时撤退的号角已经吹响,蒋酒卿能感受到漠北的打头阵的丹营盯着自己许久,这让她汗毛直立。
但狼兵的征旗开始换了面向,他们的兵戈也开始律动起来。
“狼兵走了。”蒋酒卿遥望远方,喘着气念到。
骁勇的女将回营之后,将士们欢呼雀跃地将她抬起,又将她高高地抛弃,稳稳地接住。
“蒋酒卿!蒋酒卿!蒋酒卿!”他们高兴地快要抹眼泪了,自从蒋以北昏迷之后,再也没人能力扛漠北那几个将军了,如今她连斩三将,威望已经在军中传开了。
但她来不及庆贺,反而问封皋:“温纭姐在哪里?”
封皋感谢地抱了抱她,并用足以表达信任的力气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在伤病营,去吧,去找她。”
蒋酒卿哪敢找她,她只是想看看温纭最近在忙什么,会不会注意到自己。于是她悄悄地窥视温纭——
她还是如往常一样给很多人或是扎针或是包扎或是开药或是别的,但今日有点不一样。
温纭临走时,新兵叶应星叫住了她,他把编制好的小黄花手串递给温纭。
“温……姑娘,这下方便了……”他试探性地说。
温纭记得,她那天拒绝收花的时候,说的是拿在手上不方便。本是推托之词罢了,但叶应星却记着,给她编制成手环,戴着就不会不方便了。
温纭怔了怔,轻声问:“你脚不是还没好吗?怎么……”
在一旁看戏的张勤早就按不住了,他插嘴表扬年轻的小伙子:“他啊,一瘸一拐地单脚跳着出去采花呢!”
温纭有些脸红,但还是手下了编花手环,点头道:“多谢。”
蒋酒卿在帘缝外一边偷看一边姨母笑,但眼见温纭往门外走,她立马溜走。
她已经三四天没去哥哥的营帐里了,答应贺谏山的话没做到,她也有些心虚。但就在她掀帘的一刻,贺谏山就听出是她的步伐了。
他脸色幽怨,生闷气质问:“有人食言了。”
蒋酒卿负手扣着手指,心虚地走过去道:“我嘛……一直忙着给阿纭姐搭把手,没想到忙着忙着就几天过去了。你别生气……”
贺谏山压根不信,少有地冷哼了一声,他刚想发难,恰逢温纭进来了,正好有机会。
“温纭,阿酒说这些天她去帮你照顾人,忙得几天都没来,是这样么?”他不高兴地问。
温纭尴尬又埋怨地看了一眼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蒋酒卿,违心道:“嗯……她确实是在帮我忙,最近都很忙。她也不是没来,就是你太累了已经睡着了,所以才没看见。”
贺谏山将信将疑,因为他这几天确实累得不行,唯一停下来的时间都用作吃饭和睡觉,确实睡得跟昏迷了一样。
他还想发问,但蒋酒卿已经插科打诨道:“啊!那边又有人喊我了,我得去忙了!回头来看你!”
谁也抓不住她,她又向风一样溜走了,留下贺谏山闷着一肚子气。
仿佛是听见了妹妹的声音,蒋以北的手指终于动了动。
在回营帐之前,蒋酒卿嘱咐了封皋,今夜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她的营帐,尤其是温纭。
她说要调理内息,封皋答应了,但她没有说实话。
“看来要打败丹营,只能将金戈和宗师心法叠加起来,即便有损,也没有余地让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