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华重重地叹气,只好点头道:“但愿如此吧。”
蒋酒卿拍拍她肩膀,舒坦道:“先别想太多,单单是找出幕后凶手就不容易。倒不如想点好的,今晚又好住处,能舒服地洗个澡,不是吗?”
她话音刚落,阿依慕就在不远处的门前等着他们。
他们穿过月光映照的长廊,踏着黄金树叶的影子向尽头的五间奢华的房间走去——瓷白与鎏金结合的拱型皇宫贵客房间,就连门框都镶嵌着猫眼般的宝石,它们散发着异域的神秘色彩。
“真想扣一颗下来带回去卖。”马骁开玩笑道,给白镜华瞥了一眼。
阿依慕转身,她身上叮叮当当的配饰随着她的转身而摆动。她看起来,真的像天上下凡的天使一样
自从换回了皇宫服饰,阿依慕的美貌展露得更是淋漓尽致,月光在她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光,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女人都无法挪开双眼。
“常年舞蹈的人……她身上真有种肌肉强劲的美丽,找个机会促夜长谈。”蒋酒卿想。
“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我在想什么呢!”白镜华收回欣赏的目光心道。
“好一个深邃眉眼,蓝瞳高鼻梁的小姑娘,真想拍拍她~”池州调戏的眼神毫不避讳地大量着阿依慕,四目相对时,池州如炬的目光似乎灼到了阿依慕,让她脸上泛起了红晕。
马骁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周围,暗想:“抠了放哪里不会被发现呢……真是折磨人的小玩意。是蓝的那颗贵点还是红的那颗贵点,关键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贺谏山嗅了嗅周围的气味之后,神色变得微妙不可捉摸起来。
阿依慕为遮掩脸红的事实,匆忙道:“诸位,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长夜漫漫,诸位安好。阿依慕先……告辞!”
阿依慕走了之后,池州打了个呵欠,懒声道:“真是疲倦的一天,吃馕把我给吃到人都干了,还是山里滋润一些。嗯~幸好今晚有美食美酒相待,能舒服地睡一觉。”
蒋酒卿道:“师父自从跟着我们奔波之后,好久都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了。等事情结束,师父来我府里,想要什么都有。”
池州对蒋酒卿眨眼,说:“这可是你说的,小酒酒。”
白镜华舒了一口气道:“太累了今天,晚安吧各位!”语罢,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马骁仍在琢磨着:“这么多,抠一颗没人发现我寻思……”
白镜华嫌弃道:“别丢人现眼了,走的时候再打量行不行!睡吧你!”
马骁道:“大妹子说得也是啊,掩人耳目一些好。”他挠挠头也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众人都进房后,蒋酒卿正想推开自己的房门,却被一直苍劲有力的手给握住了手腕。她还没来得及拧头问他何事,就被那只手一把拽进一个结实宽厚的怀里。
她耳朵还能感受到因他呼气出热气的瘙痒,被他的气息撩拨得心神荡漾。白色的月光如同破碎的镜子一样,将棱镜的光芒映照在光滑的地面,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有力的手臂丝毫不肯退让地箍住蒋酒卿纤细的腰,那一串玉佩被两人的冲撞碰掉在地上,也没人发现,没人在意。
“有人好像忘记感激我了。”贺谏山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压声音在蒋酒卿耳边吐息。
他嗅到不一样的气味,危险的,惊人的,轰动的,所以,今晚还是将她留在身边比较好。
蒋酒卿咬了咬嘴唇,一切放浪都尽收,她的调皮霸道恐怕只能在贺谏山谦让的时候发挥点作用。一旦这匹野狼露出他的尖牙,她的气焰又被压下去了。
“嗯?不说话就当无视发生么?”贺谏山一把抱起她阔步进房,一脚把房门给踢稳当了。
远处偷瞄的池州嘟囔道:“这都能被他发现了,真没劲!”
房间很黑,但是堆满了各种珠宝,在月光的铺照下,房间只有一丝可见的光芒。
蒋酒卿浑身的热气如浪潮一般涌动起来,她贪婪地啃咬着贺谏山的嘴唇,囫囵道:“你救了我……”
贺谏山将她抱上了金色的圆桌,桌上的珍珠被乱撞冲击得散落一地。他压着气息与冲动,低声道:“阿酒,我要在蒋以北身边抢走你。”
帛锦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无暇的珍珠一串串地跌落在地,散乱,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