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你酒卿吗?”来人是个疏着齐刘海的小巧妹子,她的衣着打扮不算富贵,却十分精巧,处处透着用心的可爱。
“你是?”蒋酒卿疑惑道。
妹子举着一杯小酒,作出敬酒状,真诚地说道:“噢!我是户部侍郎之女,范甜甜!酒卿谢谢你,方才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呢!”
蒋酒卿道:“怎么说?你们都与赵以歌有仇?”
范甜甜慌张地往四处看,随后做出了“嘘”的姿势,连忙解释道:“酒卿你小点声,赵恶霸还在附近呢!”
“呵呵,赵恶霸?你们挺大胆阿,不怕她和她的狗腿子知道后,报复你们么?”蒋酒卿揶揄道。
范甜甜局促道:“只要你不说,她不会知道的。我和我的姐妹都很能保守秘密的!她仗势欺人很久了,我们都备受煎熬。就在三年前的那次宴会上,你大败了她的气焰,她才消停了一会呢!但好景不长,后面你很少出席贵女们的宴会了,她又开始嚣张跋扈地欺负我们了……”
范甜甜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蒋酒卿舍不得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滑落泪水,便道:“那这回我又压她气焰了,你们会不会好受一轮?”
范甜甜在卷着手指上的丝帕,犹豫了很久才坦白道:“会是会,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蒋酒卿挑眉道:“哦?那你们想怎么样,总不能让我把她打得说不出话吧?”
“不是不是!”范甜甜慌忙摆手否认,“我们只是想!只是想……认你当大姐大!是这么说的吧……应该是……”
“扑哧!”她笑了出来,“大姐大?我可不收什么小弟。”
“那……那……”范甜甜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重复地说着一个字。
蒋酒卿摆摆手,道:“不过朋友倒可以当,要是你们日后被欺负,就说是我的朋友。”
“真的吗?!”范甜甜雀跃道,“小思、阿序,你们快来!”
蒋酒卿瞠目结舌了好一会,范甜甜才开始介绍道:“这是钱小思、丁知序、卢渺渺,都是我的姐妹!拜托拜托,酒卿,你也帮帮她们吧!”
蒋酒卿苦笑道:“帮一个是帮,帮两个是帮,你们照着我方才那样说就行了。”
她们几人欣喜得互相拍手掌,也就在此时,长公主的侍女峰悄然过来,对蒋酒卿耳语道:“蒋小姐,烦请移步后殿,长公主有事邀约。”
蒋酒卿早知今日的宴会不会只是宴会,二话不说地便跟着侍女前去。
后殿,宽敞、明亮、大气,但是只有长公主一个人。她依旧如同之前所见的那样,穿着一成不变的黑金色长裙,沉重、古朴而端庄。这就是长公主。
夜凰见了蒋酒卿,并没有嘘寒问暖,而是开门见山道:“酒卿,恐怕我和阿彦要劳烦你们兄妹办一件事。”
蒋酒卿恭敬道:“长公主吩咐便是,臣女与兄长必定全力相助。”
夜凰忧虑地说道:“最近京中开始出现了一些怪事,之前侦察司还能极力隐瞒,保护百姓不知晓如此恶劣的事件。但现在,恐怕瞒不住了。”
蒋酒卿迷惑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不交给府衙或者御事司去处理?”
夜凰转身,怅望天际,说道:“这件事异常蹊跷,这两者都没有侦破案件的能力,而且丞相这次虽然是利己主义,但说得不无道理。除了你们兄妹二人,朝中恐怕再也没人能接手此事了。”
蒋酒卿跟在她身后,问:“长公主但说无妨。
“夜凰犹豫片刻后,道:“此事十分隐秘,我只能通过这种宴请的方式告知你们。而且,此事涉及到怪力乱神,你会害怕吗?”
蒋酒卿严肃地说道:“世间只有人心叵测,不会有怪力乱神。”
夜凰沉重地说道:“玉京城中,近来伤人与破坏事件频发,根据调查得知,可能是狼人所为。”
蒋酒卿皱眉问道:“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