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面前的小姑娘神色不明,嘴角含着一抹笑:“你知道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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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赛结束,五所军校都因为同一段回放陷入了沉思。
谢子箐的嘴张开又合上,商良的头抬了有低下。
一群人欲言又止地看着向阳。
终于,卢克从光脑里搓出彩票购买,狗腿地凑过去:“指挥,赏我几个数字呗。”
向阳两眼一闭,一手怼开他:“都说了这是个巧合!”
“这也太巧了”谢子箐揉眉头,“正巧和帝国合作,正巧碰上暴风雨,正巧星船被打翻,那么多的人又正巧拐走了应星决——”
学姐已经被这群活宝整没了棱角:“不过也说明了帝国离开应星决不行。平通院都能化悲愤为动力,他们像一群找不到妈妈的孩子。”
“没关系,我们不会这样”商良突然开口,“如果主指挥被迫和我们分开了,谢子箐会把大赛变成舌尖上的军校生。”
谢子箐给了他一脚。
“对”向阳突然附和,“如果是学姐你被捞走了,我们也不会这样找你的,我们一定会以排名为重,然后再在赛后感恩你的赐福。”
学姐:“......我谢谢你们”
赐什么福,前辈祭天法力无边吗?
“不用谢”卢克傻乎乎的接上,“应该的。”
“......”
学姐和善地拔刀,追着卢克和向阳满宿舍跑。
凡寒星的那两只在一旁和陆雨通过光脑聊天。因为宗政越人的出局,平通院那边氛围很不好,陆雨只敢躲在厕所给他们发消息哭诉
牙冻得疼:“阁主的脸这几天像我老家的墙面”
牙冻得疼:“白里透黑还会掉皮,吓死人了”
竹林里有小溪:“......凭心而论,不管是谁的脸会掉皮都是会吓死人的程度”
带牙套:“那你出来玩吗?”
牙冻得疼:“玩玩玩!”
竹林里有小溪:“......”
竹林里有小溪:“请问安排里有我吗?”
带牙套:“可以加上”
竹林里有小溪:“告辞。”
和两个昵称都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人告辞,在和三个拿着刀玩生死狙击的人告别,她一走出门就被卫三的光脑拐进了达摩克利斯。
谢子箐:“?”
卫三揽着她:“诺,她应该也能看到。”
谢子箐一头雾水:“什么?”
“应星决带的那个试管”卫三拍拍她,“你应该也看到了。”
试管?
谢子箐脸色不好看:“你告诉他们了。”
卫三无所谓:“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吗?”
“你能保证他们都可以相信吗?”
“......”
卫三不再说话,静静地凝视谢子箐。
“谢子箐,如果你们五个我一定要挑最不信任的人,肯定是你。”她淡淡道。
她不可能不信任自己的战友。
这一出戏的发生,导致达摩克利斯的脸成为颁奖台上最臭的。
谢子箐的脸色如常。
她没有希望过自称“老乡”的信任。她只希望“老乡”的存在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归属,记得故乡和故人。
因为缺少归属感,她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才会装作不懂情愫,不去掺和那些看上去就很复杂的事情。
不参因才无果。
......
“如果女娲娘娘能把灵魂也献给我们就好了”
瘦的脱相的女孩还在脑海里回荡,人身蛇尾的星兽一次次出现在眼前。
“......”她握紧了那个糖罐子。
她就搭一点点。
深夜,西塔星。
一道小巧的身影躲过监控,往另一栋楼走去。
身影看上去对周围了解很多,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
“呃!”
观察良久的宗政越人藏在黑暗里,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偷偷摸摸的人影。
“干什么去?”他的语气比过去更冷,“偷偷摸摸干什么?”
偷偷摸摸的谢子箐手里攥着一张纸,被逮了个现行:“......我去找鱼师”
宗政越人:“找鱼师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
谢子箐:“...今天踩了塞缪尔机甲师的脸,她要我过去想办法下半场踩一脚帝国。”
宗政越人:“......你看我信吗?”
视线心虚得乱瞥,她被加练的宗政越人拉进了训练室。里面就是普通的配置,训练舱外壁上的余热彰显着使用者过度的训练。谢子箐看见桌上放的那个青绿色药瓶,半晌没说话。
“在这待着等会”宗政越人拿起毛巾继续擦汗,“一会跟我一起过去。”
谢子箐:“你也去找鱼师?”
宗政越人:“我去领新的训练计划。”
被卫三挑出局对他而言冲击太大。
和帝国不同,平通院的老师没有那么耀武扬威,多少都要看他的脸色。因此没人指责他,只是给他安排了一份新的训练计划。
谢子箐看着青绿色的药瓶,没说话。
等宗政越人去换衣服,谢子箐拿着瓶子,往里面又放了几颗回春丹。
过度训练,我叫你过度训练。
浪费我的药材!
等宗政越人出来,就闻见一股熟悉的药香,眼神轻轻看了一眼装乖的谢子箐,什么都没问。
他向谢子箐伸手:“手”
谢子箐:“?”
你训狗呢?
他有点不耐烦:“被刺破了包扎没?”
之前他看着谢子箐怎么做篮子把自己的手扎破的,甚至简单的包扎都没有。
沉默地包扎完伤口,两人才往大楼走。
鱼天荷等在办公室,在楼上看着宗政越人和谢子箐一前一后地走进大楼:“......”
你们平通院的人非得拱南帕西的白菜?
“鱼师”被拱的白菜被猪安稳地送到办公室,敲门喊了一声。
鱼天荷摆正身体,露出职业微笑:“怎么突然找我?是哪里不懂?”
“的确有个地方不懂,光脑上不好问,我把问题写了下来”谢子箐坐下,把手里的纸递给她。
鱼天荷心里有一点失落。
还以为她是想好了来站队的,亏她一早清空了旁人处理了监控等着她。
打开纸,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想的机甲问题。
是一份名单。
鱼天荷:“!”
她展开纸的手顿住,眼睛扫过几个名字,和自己记忆里的对得上后很快合上,按下复杂的情绪。
“这个问题我觉得是有些难度”谢子箐自顾自地说,“我也不奢求鱼师能给我解答,不过给鱼仆信讲讲应该可以。”
还是不愿意直接站队,但是同意被独立军利用。
鱼天荷收起纸条:“的确不简单,劳烦你跑这么远来告诉我这个题目。”
谢子箐垂眼,一会,她闷闷的声音响起:“我还有一个问题”
“鱼师,如果那个东西到人体里面,会怎么样?”
会使人丧失人性,把至亲的人端上餐桌吗?
鱼天荷深深地看着她:“这个问题我可以解答,但不是在这里。”
“......你如果想知道,找个时间来黑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