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谢子箐先是被昆莉·伊莱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抱了一会,又被高唐银扯着脸说教,在被鱼仆信敲脑袋,最后被商良向阳学姐和卢克轮流敲打,又被鱼师和蔼可亲地问候反应速度,最后被山宫勇男拎进治疗室莫名其妙和小酒井武藏成了邻居。
小酒井武藏:“......”
求独处教程。
好在谢子箐除了身体透支没有什么大问题,躺了几天跑出去还赶上了风花雪月厅。
出去前她探个头问小酒井武藏:“你要我给你捎点吃的吗?”
小酒井武藏:“......不用”
他以孤独为食,谢谢。
她去的时候还很早,卫三和廖如宁还在尝试爬楼。拿了几份糕点,她坐到角落的位置,一口一口吃掉。
舞池里面已经有人在跳舞了,她原本想去找陆雨的脚在看到和商良跳舞的人影后缩了回去。
唉,三个人的友谊真拥挤,两个人变质成爱情之后就不能挤了,容易变成小三。
她默默给自己端了杯酒,以此告别自己逝去的拥挤友谊。不过酒是没尝到,一只手伸出来拿走了杯子,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受了伤别喝酒。”
“......”她仰头,看到了阁主尖锐的下颌线,她再低头,季简在工作室,霍子安一旁沉默发霉,路时白和女伴在跳舞。
好,这个人是闲了。
宗政越人把她的酒端开,就看到这个人挪了挪,给他挪出个位置,请他坐下。
原本想问要不要跳舞的宗政越人:“......”
他不坐。
片刻后,一个盛满食物的盘子犹豫着送到了他面前。
宗政越人:“......”
好烦。
“这里不是自助餐厅”他揉揉眉心,感觉在哄小孩,“你打算吃到结束?”
?居然不是自助餐厅?
那他们为什么摆这么多吃的?
谢子箐的眼神犀利起来了:为了合理的浪费!
她张嘴,想要开始自己的节约粮食作战,一只手手心朝上摆在她面前。
手的主人问她:“我教你的还记不记得?”
谢子箐:“...!”
先一步到来的记忆是那天晚上的夺命十八脚。
在这个环境下踩阁主的脚,会不会被暗杀?
她面露难色,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求生欲很满地问了一嘴:“我要是忘光了......会怎么样?”
宗政越人牵着她的手,语气平淡:“那我重新教,之后晚上来找你。”
谢子箐:“!”
她默默去观察别人的舞步,寄希望于临时抱佛脚。但是佛祖拒绝了她的侥幸,别人跳的太快她看不清。
没时间了,宗政越人已经把手放到了腰上,垂眸提醒她:“迈脚。”
谢子箐:“......”
先,先迈哪只脚来着?
......
高唐银偶然抬头,看见舞池里的人,面上闪过一丝不悦:“谢子箐怎么和宗政越人在跳舞?”
“嗯?”昆莉·伊莱转头,也看见了舞池里的两人,犹豫了一会,“他们关系应该还不错?谢子箐应该和他是朋友?”
高唐银:“......”
朋友吗?
她看着不像,有点像猪拱白菜的前提。
卫三也是这个时候和廖如宁跑进的大厅。两人手里是满满的食物,一副不管谁来这里都是自助餐厅的架势。
等到两人坐下开吃了,才看到舞池里格外显眼的一对。
“没想到……”卫三咬着一块糕点,缓缓咽下去,盯着中间和谢子箐一起跳舞的宗政越人,一脸震惊,“他还会跳舞。”
廖如宁同样震惊:“他还挺会扭......哎哟谢子箐踩他脚了。”
卫三叼起一块水果,看着表情没一丝变化的宗政越人:“正中靶心,但对手血厚。”
廖如宁跟着播报:“嚯,又是一脚,这一脚力度不错。”
卫三看着宗政越人把谢子箐转了个圈:“物防破了,对手进入二阶段。”
一边听得一清二楚的霍子安:“......”
这群人真的是有病。
里面的谢子箐急得满头大汗。
她估计这曲跳完阁主的脚能肿成馒头。
宗政越人倒是不恼:“平静一点。左脚。”
他在慢慢引导谢子箐想起来舞步。
谢子箐记性很好,他知道她很快就会记起来。果然,廖如宁播报的那一脚踩完后,谢子箐跳得顺了一些,有了一丝感觉。
直到宗政越人被别人误踩:“......”
正要迈脚的谢子箐:“???”
等一下,跳舞的时候是会被别人踩脚的吗?这正常吗?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舞池里面好像......不太对劲。
塞缪尔和达摩克利斯的人占了大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到对跳舞的喜爱,全都是对踩脚的信念。
甚至有的人脚踩铆钉,在舞池里变身无情铁脚。
有的人明明都被踩得扭曲了,还锲而不舍地伸脚要拉进更多无辜的人。
混乱中踩了一脚宗政越人的卫三朝谢子箐眨眨眼睛,又一脚踩在习乌通脚上,后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
宗政越人拽着谢子箐出了舞池。
此处不宜久留,容易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