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两个月的零花钱嘞。
两个超级学渣不打扰同学学习,成骁走出国留学镀金的路子,清扬一看也不差钱,所以老师对两人没有什么高要求,一天的课程,轻松混过去。
成骁早晨出门的时候,碰见成晏的生活助理团队也来了老宅,看样子成晏准备在老宅住下一段时间,成骁不太想回家,他爸太有压迫感了。
清扬也不是放学乖乖回家的人,两人一拍即合,兜里有钱,逛商场去了。
成骁入手他中意的联名款限量球鞋,兜里的钱花精光不说,还倒欠清扬的,暂时他是还不起钱了,他穿着心爱的球鞋,计划从别的方面先还利息,“富婆,组织有没有任务安排?”
清扬的笑容直接一个压不住的节奏,“先潜伏着就行。”
成骁的雷达被触动,不对劲,他好奇追问:“什么个情况?组织有新的突破性的有效进展了?”
“同志,请你务必保密。”
清扬给成骁又下单了一份雪花牛肉卷,郑重其事嘱咐。
成骁一筷子把红油锅里的肉全捞到碗里,迷茫且无语,“我都被组织排除在外了,什么都不知道,保什么密?富婆,你都不用担心我被屈打成招,再烫的烙铁,再红的铁钩子,都甭想从我嘴里掏出一个字。”
“告诉我呗。”
清扬这会儿嘴非常严实,成骁甭想从她嘴里掏出一个标点符号。
竹编隔开的另一个单独空间,火锅氤氲的热气盘旋,一桌商务人士边吃着边聊工作,主位男人儒雅不失从容,气场松弛又让人不敢疏忽,助理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人似是无奈,指腹轻碾,没展露多余的反应。
隔壁一口一个富婆,清晰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不知谁先没忍住笑出声,引得端着形象的大家一同乐得不行。
“现在的小朋友真有趣。”
音色辨人,聊天时的跳脱,都是他们这把年纪无法做到的,“还是年轻好啊。”
合作项目负责人给主位敬酒,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成总,不知道那位富婆比不比得上您的富贵。”
成晏快速阖了下眼,回道:“年轻孩子有无限的可能,说不准。”
席上众人自然不会当真,负责人笑道:“成总说笑了。”
只有陈衷,怀着众人皆醉而我独醒的平静,他老板没有说笑,因为隔壁的两位年轻小朋友,一位是老板的亲儿子,另外一位是老板未婚妻。
没有意外情况的话,老板还在世时,财富和伴侣儿子共享;不在世,伴侣儿子继承老板的遗产。
毕竟隔壁两位的年纪,肯定是活的比老板长的啦。
还真说不好,谁更富贵。
在这都能遇到,陈衷不得不说一句有缘,这次的合作方除了负责人意外都是年轻团队,整个合作过程都很顺利,项目顺利落定对方提出来吃火锅,老板当然不会拒绝。
没想到他们前脚刚来没一会儿,小夫人和少爷后脚就进来了,而且还就坐在隔壁。
竹编的隔栏隔不了一点音,少爷和小夫人刚说话,不止陈衷听了出来,老板也是,为了确定,陈衷特意去看了,没错,就是两位小祖宗。
陈衷提前有预感,这顿火锅有事发生,果不其然,他家少爷依旧语出惊人。
真的毫不意外。
陈衷接受良好,不知道老板是不是真如面上一样淡定。
在场步入社会被工作毒打的社畜,羡慕年轻小朋友的有趣朝气,咀嚼的动静都不自觉下意识放轻。
隔壁闲聊的声音更加清晰。
‘富婆’忽然咦了一声,“我刚好像看见你爹的助理了。”
“你眼花了,我爸只会出现在高端场所,我想象不到他来这里吃火锅。富婆,请别在我这么放松开心的时候,突然给我一击无情的暴风雨。”
陈衷提起一口气,又松下来。
有人顺着调侃:“看来这位同志和父亲关系不是很和谐啊。”
陈衷条件反射看向老板,神情没有一丝异常,仿佛说的是旁人一般。
富婆好像也怀疑自己看错了,只是说:“真的很像,像到我都怀疑是双胞胎。”
‘同志’来了兴趣,“陈助理和我爸形影不离,肯定不是他,也没听说陈助理有哥哥弟弟…”
“我现在给陈助理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