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透无一郎待在一起的好处就是,总是能很轻易地让人心情变好。
明歌坐在庭院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画面。
时透无一郎正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新摘的野花,一朵一朵小心翼翼地穿在细藤上,指尖灵活而轻巧。
银子和小铃难得乖乖地待在他面前,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没一会儿,时透无一郎便把一个小巧的花环戴在银子的脑袋上,随后又做出另一个给小铃也戴上。
替银子和小铃戴好花环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头又捻起几朵颜色明亮的小花,重新编起花环来。
明歌正打着哈欠,忽然察觉到面前的光影一暗。抬眼一看,时透无一郎已经走到她身边,手里捧着一个崭新的花环。
“给你。”
明歌笑着接过后,将花环戴在头上,抬眼望向时透无一郎,带着笑意问:“好不好看?”
时透无一郎正要开口,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一个隐成员停在了院门口,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时透大人,蛇柱已经在等你了。”
时透无一郎神情一瞬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嗯”了一声,然后走近明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还有事。”他说得很简短,却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歉意。
明歌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他的任务,不是他能推脱掉的事。她笑了笑,只是挥了挥手:“那明天见。”
明歌目送着时透无一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院门外,银子也轻轻振翅,紧随主人身后,小铃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回到了她的肩头,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耳边。
她揉了揉小铃的脑袋,觉得自己暂时也没什么事,便转身准备回蝴蝶屋找香奈惠。
走到院子口,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爽朗笑声,是炎柱。
他站在不远处,魁梧的身影极为显眼,他面前的鎹鸦正振动着翅膀,叽叽喳喳地传递着什么紧急任务。
因为距离有点远,明歌只能依稀捕捉到几个词——“无限列车”“失踪”……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想听清楚,可风声卷过,剩下的全被吹散在空气里。
明歌正犹豫着要不要靠近几步,听得更清楚些,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她整个人猛地一震,动作有些大地往旁边闪开,差点就要拔刀。
“哇——!”
连拍她的人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明歌抬眼一看,才发现是炭治郎。
少年正笑着看向她,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喜悦,额前的发丝微微晃动。
“明歌。”
他语气里有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好像下一句话就会是个大消息。
炭治郎站在她面前,眼里的光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明歌,我把之前你给的血寄给了珠世小姐后,她说……她说好像真的有一些效果!”
他的语气里像是压了许久的好消息终于说出口,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明歌愣了愣,心里也跟着微微一动。
“所以……”炭治郎挠了挠后脑勺,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目光却依旧真诚,“你能……再给我一点点血吗?”
说到这里,他连忙用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极小的距离,指尖几乎要贴到一起,强调似的补充道:
“真的就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