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刚想回一句,门外忽然传来“轰——”,吓得屋里的气氛瞬间朝了,紧接着,“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
伴随着灰尘和乱七八糟的叫喊声,一个黄发少年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角还挂着泪,身后则跟着一个戴着猪头套的少年,气势汹汹。
“善逸,伊之助,你们回来了。”炭治郎语气熟稔地迎了上去,随后转过身来向明歌介绍,“他们是我的同伴,善逸,还有伊之助。”
明歌刚点点头,准备礼貌性地说句“你好”,结果——
“明天!”戴着猪头套的少年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句,手还指着她,语气满是莫名其妙的自信。
明歌:“……?”
她愣了足足两秒,眼睛变成了茫然的豆豆眼,满脑子只有一个疑问——
明天是什么鬼?谁是明天?
炭治郎一手扶额,叹了口气:“是明歌,不是明天……”
可伊之助根本不停,依旧很坚定地补了一句:“反正我记名字很麻烦的,你就叫明天吧。”
明歌嘴角抽了抽,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在这里待了很久,明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觉得差不多该回蝴蝶屋里,便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那我先回去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袖子被轻轻拽住。
低头一看,祢豆子正满脸不舍地仰着头看她,眼睛里像藏了水光,嘴里发出轻轻的“嗯——”的声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可怜劲儿。
明歌心头一软,本想蹲下安慰她两句,可话还出口,就被一阵刺耳的“啊——!祢豆子酱!”打断。
转头一看,我妻善逸正双手捧着脸,对祢豆子满脸花痴地发光:
“好可爱!祢豆子,拉我袖子吧!不对,拉我整个人也行,啊啊啊,我不行了——”
他一边原地蹦跶,一边像中了邪似的转圈圈,眼里全是粉红色的泡泡。
明歌:“……”
炭治郎:“善逸,冷静点!”
伊之助:“什么袖子不袖子的,打一架才是正事!”
明歌看着我妻善逸还在原地围着祢豆子转圈,炭治郎无奈地拦着,伊之助还在一旁嚷嚷着要打架,她忍不住笑了笑。
她蹲下身,轻轻伸手摸了摸祢豆子的头发,指尖滑过那柔顺的发丝,带着一点温柔的力道。
祢豆子眨了眨眼,像小动物一样往她手心蹭了蹭,眼底依旧是满满的不舍。
“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明歌柔声安慰她。
听到“明天”两个字,祢豆子眼睛亮了一瞬,乖乖地点了点头。
明歌站起身,向炭治郎他们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句“那我先走啦”,便转身离开。
伊之助甚至还在后面大声对着明歌喊道:“明天明天见啊!”
听得明歌差点一来了一个平地摔,她明天才不会来这里呢,她才不要和一个叫错了她名字的人玩。
她可是很记仇的。
“知道了,二之助!”
伊之助愣住了,他扭头看向正在捂着嘴的炭治郎:“二之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