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酸涩再也压不住,她的眼泪唰地涌出来,扑进时透无一郎的怀里。
“无一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仿佛再松开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时透无一郎愣了一下,但很快抬起手环住她的背,轻轻拍着:“我在。”
明歌埋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将刚才的梦境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诗的笑容、缘一的温柔、她第一次有了家的喜悦,以及那天突如其来的血腥与失去。
“我记起来了,无一郎……我不只是有母亲,我还有父亲……我没能做到,我失去了她们……”
时透无一郎听着她哽咽的诉说,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抱紧了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痛快。
明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肩膀依旧在微微颤抖着,时透无一郎感受到她的情绪慢慢在平复,依然没有松开怀抱。
“既然记起来了,就更要好好活下去。”
明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红,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脆弱。她眨了眨眼,在想着刚刚时透无一郎的话。
也想到了诗曾经对她说的话:“要好好活下去呀,明歌。”
那句话让明歌的心口微微一震,她低低应了下来,她还要将鬼给全部斩杀掉呢,她还需要继续活下去才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落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影子。
“那个少年你见到了吗?”明歌突然想起在蜘蛛山被她们带回来的红发少年,她对他身上的气味似乎也有些熟悉。
就仿佛是父亲身上的气息,很温暖。
“见到了。”时透无一郎将刚刚在主公庭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和明歌说了,“柱们都对他带着鬼不满,想处决掉他,不过主公大人出面保下了他们,而且那个少年的妹妹在面对不死川的稀血时忍住了。”
明歌怔了怔,脑海中闪过当时她和香奈乎当时追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只是一味地逃跑,并没有对她们动手。
“竟然还有不吃人的鬼……”明歌陷入沉思,觉得得找个机会去看看。
但是没有想到很快自己就有这个机会了,这天神崎葵拉着她一起往外面走,说是多让明歌出去走走,不能老闷在屋里。
其实就只在屋里呆过一天的明歌:“……”
话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被神崎葵给拉出了门。
结果好巧不巧,刚走到院子外,就碰上了出来训练的三人。其中一个哭着鼻子的黄发少年一看到明歌,眼睛顿时一亮。
不过明歌的注意力却不在黄发少年的身上,而是在黄发少年身后的红发少年上。
炭治郎对上了明歌的眼神,他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朝明歌微微一笑。
原来那天的气息是眼前这个少女的。炭治郎心想。
明歌其实很想问问他耳饰去从哪得的,但显然那三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简单打个招呼之后便也就此告别。
罢了,之后还有很多机会呢。明歌收起目光,跟在神崎葵身后,想着先过了这几天再说吧。
想着过几天再来找炭治郎的明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主动来找她了。
“炭治郎是谁啊?”明歌从蝴蝶忍的身后探出头来,发出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