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鬼杀队的队员,空气中弥漫着米汤和味增汤的香气,还有刚蒸好的地瓜。
明歌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放下木剑,拉着时透无一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今天一定有地瓜,我闻到了。”她眼睛亮亮地环顾四周,下一秒就发现隔壁桌的队员盘子里赫然摆着地瓜。
她两眼放光:“我就说嘛,小葵还说不蒸,肯定是偷偷蒸的。”
正在一旁的神崎葵正巧听见,瞪了她一眼:“什么叫我偷蒸?那只是计划之外。”
明歌吐了吐舌头:“哎呀,被发现啦。”
对于这种食物,明歌一直都是没有太大感觉,她并不能完全地感受到那些饭菜的味道。而且她也不会感觉到饿,她不知道饿是什么感受。
“你不吃吗?”时透无一郎对上对面正撑着下巴发呆的明歌,好奇问了一句。
明歌的注意力一直在不远处正大口大口喝着味增汤的鬼杀队员,心想他这样不会噎着吗?
听到时透无一郎的声音后,她回过神来,不过没有听到他具体说了什么,“啊?”了一声,想让他再说一遍,可惜他已经专心埋头吃饭了。
时透无一郎安静地吃完了最后一口,起身准备去换药,他身上的伤其实好得都差不多了,但蝴蝶忍还是要求他每天都要去换药。
他刚站起身,明歌也跟着站起来了,
“无一郎你要去换药吗?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
时透无一郎微微偏头,果不其然。
明歌一边说着一边跟在他身后,小跑着赶上来,动作轻盈活泼,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她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随着步伐晃来晃去,带着一种天然的朝气。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跟随。
走在安静的走廊上,木屐敲击木板的声音在两人脚下交替回响。
明歌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又低头打量时透无一郎的手臂,小声嘀咕:“你今天应该要换左臂的纱布吧?昨天那里还有点红……”
时透无一郎只是“嗯”了一声,目视前方。
转过走廊的时候,正巧碰上刚从任务中归来的香奈惠。
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虽然面容如平常一般平静,但眼底却藏着未散去的疲惫。
“姐姐!”明歌眼睛一亮,连忙跑上前。
香奈惠也注意到了她,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注意到一旁的时透无一郎时,她便瞬间明白了。
简单关心了几句之后她揉了揉明歌的脑袋后离开了。
蝴蝶屋的医务室内,阳光斜斜洒入。
时透无一郎坐在凳子上袖子被卷至手肘处,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旧伤已经开始结痂,但仍残留着些微红痕。
蝴蝶忍站在一旁,手中拿着药膏和干净的纱布,细致地替他涂抹着。
而另一侧,明歌正趴在一旁的矮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时透无一郎。
她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你手臂好瘦……”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看起来好结实啊。”
时透无一郎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蝴蝶忍瞥了一眼明歌,见她还一直盯着时透看,最终台球手指敲了敲她的头。
“别老盯着时透看,这样可不好。”
明歌捂住被敲的额头,鼓着脸,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是我想看嘛……”
蝴蝶忍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一旁一直沉默的时透无一郎忽然淡淡开口:“没关系。”
蝴蝶忍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说话的少年,眨了眨眼,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而明歌听到这话后,眼睛顿时一亮:“你看吧,无一郎他自己说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