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真是……越来越像姐姐了。”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
蝴蝶忍也忍不住笑了,凑近低语:“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啊,其实最在意的就是明歌了。”
在蝴蝶屋居住一段时间后,她也与蝴蝶屋的几位女孩子混熟了。
香奈乎就不用说了,她恢复意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香奈乎,然后一起和香奈乎来到蝴蝶屋。
两人自然是最熟悉的。
而香奈惠就一直在照顾着她,像母亲一样温暖。
每次香奈惠听到明歌这样形容后,也不生气,而是捏了捏明歌的脸笑着说:
“比起母亲,我更希望明歌能够把我当成姐姐哦。”
作为蝴蝶屋最小的人,明歌收到了大家很多的关爱。
其中的蝴蝶忍和神崎葵就是最最最典型的,两人都喜欢口是心非,但对她和香奈乎却总是很好。
知道香奈乎容易饿,神崎葵就会专门做一些吃食留给她。
知道明歌不喜欢热,蝴蝶忍就在出任务的时候特意给她做了把扇子。
对于明歌来说,蝴蝶屋就是她的新家,很温馨很温暖。
不过因为蝴蝶忍和香奈惠是鬼杀队队员,她们很忙。
而还不能随便出去的明歌和香奈乎则是只能每天蹲在门口等待着她们两个回来。
这日,明歌和香奈惠蹲在门口,身旁摆着两个小小的瓷杯,里面盛着刚泡好的紫藤花茶,随风轻轻晃动,茶水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香奈乎还是那样安静,眼神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的山道,像是在等待着熟悉的脚步声。
明歌双手托着下巴,脸颊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目光也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她的高马尾随风轻扬。
她们在等香奈惠和蝴蝶忍回来。
明歌不知道任务是什么,只知道她们出发时语气温柔,却目光坚定。记得香奈惠出门前还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脑袋,说: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可“很快”到底是多久呢?
正想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隐成员飞快地奔进蝴蝶屋大门,身后担架上满是血迹斑斑的鬼杀队成员,有人已经昏迷,有人咬着牙强撑,还有人连刀都握不住,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他们被迅速抬入屋内,留下一道道匆匆的影子与沉重的血腥气。
明歌直起身,怔怔地望着那些身影从她眼前掠过。
“明歌,香奈乎能过来帮忙一下吗?”
神崎葵抱着一叠纱布从走廊快步走来,额头上细汗微渗。
蝴蝶屋里的伤员越来越多,人手早已捉襟见肘,哪怕只是帮忙递纱布也不能减轻负担。
香奈乎闻声站起身,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明歌愣了片刻,也连忙跟了上去。
屋内弥漫着血腥味,同时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喘息。神崎葵将药品分给身旁的少女们,语气简洁:
“帮我按住他,我要处理这个伤口。”
明歌低头,看向那名年轻的鬼杀队员。
他的胸膛破裂出一道狰狞的伤口,浸满了血的绷带已经黏在皮肤上,面色惨白如纸,牙齿死死咬紧,连呻吟都压在喉间。
那一瞬间,明歌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的手放在面前人身上,没过多久眼前人的伤全都消失。
她猛地吸了口气,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好像可以。
于是,她闭上眼睛,双手轻轻覆在那人伤口旁,缓缓深呼吸,试图调动体内那股陌生却熟悉的力量。
下一秒,伤员的眉头悄然舒展,呼吸变得平稳,破裂的肌肤也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但与此同时——
剧烈的疼痛骤然袭上明歌的四肢。
她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倏地苍白。
原本出现在队员身上的伤痕却诡异地浮现在她身上,一点点渗出血珠,在她的衣物上晕开大片。
明歌咬住唇,却一声未吭。
直到她清晰地感知到那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后,她才无力地垂下手,整个人摇摇欲坠。
神崎葵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明歌!”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
原本还整洁干净的小姑娘,此刻却浑身是伤,血迹斑斑,甚至连嘴角都泛着红色。
“你怎么了?这些伤……这些伤从哪里来的?!”
她丢下手里的纱布,急匆匆地冲过来扶住明歌,手都在发抖。
“你……你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我只是想帮忙。”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随即眼前一黑,倒在了神崎葵怀里。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神崎葵抱着她,脸色一片煞白,声音发颤地喊道:“快去叫蝴蝶小姐!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