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卧槽卧槽!快跑!”
“咻咻咻——”
“呯呯呯——”
一个人影和一具尸体狼狈地溃逃山野间,人影时不时回头咒骂两声及射几颗子弹。
一头巨大的熊僵追在他们身后张口就咬,张爪就刺,奔跑速度更是无敌快,眨眼间便追上高臣他们,让他们压力骤增。
跑了不知道多久,熊影子都没了,天地间只剩两人艰难的喘气声,上气不接下气。
生死时速间,一魂一尸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及潜能,不仅跑赢了熊还差点跑死自己。
天高地阔,丛丛草木挤挤挨挨,草木旺盛的生命力填满了这里每个角落。
两者躲在一处草垛阴影处瘫软在地,高臣整个人发红发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成了蒸汽火车了,快要呜呜呜地冒蒸汽,累个半死。
天知道那头熊怎么回事,当他们去山洞猎熊,刚赶到洞口刹那间他们眼前多了一根两人合抱都抱不完的粗壮柱子,柱子浑身白毛,下方是硕大的脚掌。他们有个可怕猜测,顺着白毛柱子视线往上攀爬,映入眼帘的恐怖画面瞬间坐实他们的猜测。
柱子只是熊的大腿,往上是熊狰狞庞大的身躯,对比之下,两人在它面前犹如两只奇特的蝼蚁,巨熊抬个脚就能将他们踩个稀巴烂。
接下来,不必多言,就是玩命地逃!
高臣瘫在地上不欲多想来时路,他喘着粗气吐着大舌头询问护林人:“嗬嗬嗬……幸好逃出来,那熊怎么回事?”
现在他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头熊成这个鬼样子谁也不好过。
护林人明显比高臣还惊惧现在的熊,高臣于熊是萍水相逢的小点心,它于熊可是夺命之仇,刚才熊攻击重点大半就落它身上,可见这熊都成僵尸了也还记得它,护林人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我咋知道,当时和村长上山杀熊,那熊比现在小多了,但也不是我对付得了的,混战时我被熊呼了一巴掌撞山洞壁上死翘翘了。”
想想就痛,死法太痛苦了,至今它都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回想。
“嘶——”
高臣听见这个死法,仿佛幻痛一样,这死得又潦草又凄惨,听听都不大受得了。
这熊吃了生长激素一样,体形得膨胀了好几倍了吧,跟巨人一样。看来村长他们确实重伤了熊,那熊身上有几道无法弥合的大口子,熊应该是被那几道大口子给拖累死的。
未曾想死了熊竟然化僵了,实力比生前大增,撵得两人跟狗一样狼狈逃窜,幸好逃出来,不然这会啥都没了。
“老弟啊,老兄我觉得这里芳草萋萋,美不胜收很适合做我的风水宝地。老哥我躺了,你随意。”
护林人说完这句话立马原地开刨,不多时刨了个深土坑自个跳下去,埋好土。高臣身旁眨眼间少了个大尸体,高臣:“要不是不行,我也想埋了。”
鬼知道这会熊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追踪他们,想想就安心不了。现在少了个对付熊的助力,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有种急迫的直觉,此地不宜久留,先溜为上策。
来是两个,走时是一个。
本来就是一个,高臣摇摇头,决定找处山涧喝饱水再谈其它。
高臣孤单地走过一丛丛草木,拨开草木见狭路,下一瞬原地只剩一只豺,豺迈着四只苗条小腿朝前方嗅了嗅,似是寻找水源。
高臣化作的豺不是普通动物,是进化型,也就是说草垛里来了一只进化豺。
他的进化型受他天资所限就是一只跟寻常豺没有分别的豺,特别的是红了一点、各方面进化了不少,五感、速度、力量等均有进化。
可他依旧是豺中的弱鸡,他见过同为进化豺的大佬,那大体格跟老虎一样大,一口下去脖子凉。
同豺不同命啊——
高臣感叹一句摇头晃脑地走向未知的前方。
天蓝蓝,水清清。
一只探头探脑的红豺走到一处山涧,水流顺着山体夹缝流下来,偶尔能看见一只豺的倒影。
豺走上前去浅尝几口山涧水,这可是正宗山泉水,又思及这里是危险进化区,好像也不是很正宗。
水是凉冽的,微甜,还行吧。
“感觉喝了跟没喝一样,难道因为是我是灵魂体???”
这玩意就尝个味,一点水下肚的感觉都没有,感觉喝了趟假水,枉费他大老远寻来。
想了想,他反正也要离那头熊僵远远的,也不亏。
“哎呀!”
高臣这会儿要不是没手准一拍大腿,我咋忘了熊是村长它们杀的,他把这头熊僵引去白僵鸡那里不就行了,这两货能不是啥好货,他俩斗法他才不管。
冤有头债有主,这就去。
白僵山村,村长家。
“叩叩叩——”
“村长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