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壁安静的躺在牢房地上,身下是由秸秆铺做床,身上盖了两床薄薄的脏的看不清颜色的被子。
瓶儿和盏儿此时正用打湿的布拧干后擦拭姜玉壁的面部给她降温。
赵明湛站在牢房外看着这一幕。
赵易看了眼主子那看不出表情的脸,暗叫不好。眼睛瞪了下还在谄媚的笑的狱卒问:“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
狱卒猛然听到这身质问,吓得一下子蒙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讪讪地说:“小人,小人已经给她们加了一床被子了,这姜家大小姐身来体弱,这才病了。”
其他要辩解的话赵易主仆二人自然不会耐心再听下去。
三个人住一起。这寒冬腊月里只给两床被子,其中一床还是加了的,那么原先就只有一床。
赵明湛知道那两个丫鬟要照顾小姐身体自然好些,可原本的官家小姐平日里千娇百养的,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寒气。
原先没听到狱卒禀告不是没事,而是底下的人没当回事。
“开门。”赵明湛说。
狱卒打开门后,要不是贵人在面前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多照顾些,就不应该听人说这姜家死定了,想着早死晚死不都得死,而怠慢了。
赵明湛看着躺着的姜玉壁,介于少女和女童之间的年龄,因为体质不好更显得纤细。
如果不说别人打眼一看一定以为是一个长相清丽的女童。
大齐朝边关战乱频发,境内又时不时的发生些天灾人祸,这些年才稍微安稳些,可也导致人口不足的情况。
朝廷自然有意让男女早日成婚,以便繁盛人口。
一些父母早在儿女尚为幼童之时就定好了亲事,有些则是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会相看起来,及至男女到了十五六岁成婚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这位姜大小姐实际已经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出意外要不了几年就该嫁人生子了。
以她的出身嫁个门当户对的官宦子弟,做一个富贵闲人。
可此时她突遭家庭变故,整个姜家都锒铛入狱,她躺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一不注意就会香消玉殒。
姜玉壁此时在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脚步声,她努力睁开好似有千钧重的眼皮,看见来人是那位赵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