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喝了吧,先去去寒气。你在婆母面前逞强,要是真有好歹看你怎么办。”赵三娘把饭菜放下嗔怪道。
见自家娘子如此体贴孙大夫一喝了姜汤,随即抄起筷子,大快朵颐吃起饭菜来。
赵三娘看自家相公的吃相,不见嫌弃反而心里酸涩起来。
他一个读书人要不是饿极了,怎么也不至于这样狼吞虎咽,轻轻叹了口气拿了件衣服披在孙账房身上。
赵三娘坐在孙账房身侧,对他说:“娘今天要去衙门去寻你,我记着你的嘱咐,哄了她半晌又拿文儿说事,这才哄住了她。”
孙账房听到这话,伸手握住赵三娘的手说:“有劳你了操持家中事务了。”
他顿了顿嘴唇微抿,这才说:“恐怕家里以后更艰难些,我对不起你,当初娶了你是希望能带你过好日子的,可没想到……”
见自己相公面露愧疚,赵三娘反握对方的手安慰说:“咱们的日子过的不差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你再找份工,文儿年纪也大了懂事了,我到时候问问街坊们有什么零碎伙计可以做。”
“只要咱们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赵三娘面带笑意说。
“好,今天我是洗清嫌疑了,往后姜府的事情跟咱们再没有瓜葛了,我过几日就去打听有那家要账房。”孙账房说。
“嗯嗯,这事情尘埃落定了也好,否则我的心里总是慌慌的。”
孙账房搂着自己娘子想着,姜家的事情恐怕还难以完结。
赵明湛,这里刚用完晚膳,下人依次把用剩下的残羹饭菜收了下去。
赵易从门外走进来,躬身把一份信递上,说:“主子,京城里来信了。”
赵明湛伸出一只手接过,从信封里拿出信。
草草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赵易见自家主子神色变化,问:“是京城出了什么变故吗?”
赵明湛把信随手递给赵易。
赵易接过信一看,眼神里藏着愤怒:“竟然还有人污蔑咱们办事不力,这姓万的在随州盘桓这么多年都没动,谁知道银子是不是拿去打点其他人了,说咱们找不到贪污的银,真实可恶!”
“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赵明湛不屑的挑眉。
“烧了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