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掉的狱卒这才止住脚步,骂骂咧咧的走回来。
牢房里的伙食自然差,得亏上面吩咐了现在天气又冷,不然姜玉壁几人吃到馊掉的饭食也不出奇。
不过上面的吩咐是看好她们,可也不是叫锦衣玉食的伺候着,饭食也就是一个馒头和一碗稀粥。
稀粥里漂浮着几粒米粒,干净透亮的可以当镜子,馒头则是硬邦邦的,咬起来得注意不要蹦着牙齿。
从柳姨娘生产那天大家被关进大牢里到现在已经七八天了。
原本嫌弃到没法下咽的饭食,到现在就着清水般的稀粥也能勉强吃下去。
只要想活着就得吃东西。
姜玉壁是这样想着的。
姜玉壁慢慢咀嚼着入石头一样的馒头,心里猜想这样寒冷的天气,柳姨娘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会怎么样。
柳姨娘因为是这件事情的主要从犯,本来是单独关在一个牢房。
她的情况并不好,如同姜玉壁所想的她刚刚生产完,正是虚弱的时候,在牢房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来的当天她就发起了高烧。
孩子也没有幸免。
所幸马上给她们请了大夫这才保住两人性命。
后来又把高嬷嬷和孩子和她关在一起,让她多少能有人照顾。
高嬷嬷吃完牢里的饭食之后,肚子依旧空荡荡的,想着睡着了也就不饿了。
把孩子放在柳姨娘身边,自己躺在另外一边睡着了。
咳咳咳。
柳姨娘的咳嗽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响起来。
她侧头看向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女儿,孩子的烧时退时起,脸上的血污已经干洁。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照着她原本的计划孩子虽然暂时会被送出去,可暗地里有她的照应,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自己完成大事情之后,自己一定会补偿她。
此番克扣军饷的事情暴露之后,孩子也不会跟着自己受苦,起码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总不至于沦落到现在命都快没了的样子。
柳姨娘心里的恨意慢慢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