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听到这话也被吊起了胃口,这姜玉壁不知道今天来这里说这一番话是干什么。
不过她嘴里说的话,确实是在明面上承认自己的好,她心里的担忧少了许多。
要知道,这些日子姜玉壁做的那些事情,可不像以前姜玉壁的行事风格。
以前的姜玉壁自己拿在手里死死的,完全就是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最近她的这些行为让自己屡屡吃亏,她对于拉拢姜玉壁的计划就有些犹豫了。
“我是想着,今天妹妹不是派人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听到这话我心里暖的很。
妹妹像姨娘,要是妹妹年纪大些,帮我一起处理家里的庶务就好了,我现在心里就是遗憾妹妹还小。”
“我可以啊!”姜玉簪听到这话脱口而出,自己是姨娘的女儿,这些事情做起来也不难。
要是我来处理肯定不会闹出那些事情。
就像老徐头的事情,我当时就打他几板子,在全家捆了卖出去得了。
那还会让他闹出昨晚的闹剧。
姜玉簪越想越信心满满。
柳姨娘听到这话,也是一懵。
但她觉得这也太不对劲了,好不容易姜玉壁从自己手里拿走了管家权利,就这么把权利分给自己的女儿。
这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劲。
还不等她说话,自己的女儿就跃跃欲试。
“玉簪年纪是小了些。”柳姨娘没直接拒绝打着太极。
管家权确实有莫大的好处。
更重要是自己虽然怀着孕府里人不敢怠慢,姜玉壁是嫡出管家名正言顺,自己生了孩子未必能拿回管家权利。
玉簪是一个女儿,嫡出的姐姐管着府里的庶务,日久天长的那些下人难免逢高踩低。
这样女儿早晚会受委屈的。
所以姜玉壁突然甩出要分权的意思,柳姨娘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直接拒绝。
可姜玉簪想的没那么多,她就认为自己聪明能干,一定会比姐姐做的更好。
于是姜玉簪扭着身子不满的对柳姨娘说:“我不小了,我只比姐姐小两岁而已!我可以管家。”
姜玉壁看着妹妹缠着柳姨娘暂时没说话。
“姐姐,我明天就和你一起,不,今天你等会什么时候办事,我跟你一起。”女童清脆雀跃的声音从姜玉簪嘴里冒出来。
她见柳姨娘不做声,起身走到姐姐姜玉壁身旁,抓住她的衣袖急切。
“姨娘,要不就让妹妹跟在我身边?”姜玉壁看着妹妹急的团团转的样子,像是被缠的没办法为她说话。
“好好好!我们说定了。”柳姨娘没回话,姜玉簪,听到这话就直接把这件事情定下来了。
姜玉壁好笑地说:“你也太心急了,姨娘这边你最近不都在侍奉吗,要是你忙起来,姨娘怕舍不得你。”
姜玉壁并不急着让柳姨娘同意这件事情。
她站起身来准备告辞。走之前捏了捏姜玉簪的脸,说:“等厨房修好,我带妹妹熬汤。”
等姜玉壁一走,姜玉簪就转身委屈的眼泪冒出来,问:“姨娘你刚干嘛不同意啊!”
柳姨娘只是有一种不安心的直觉,所以她才不敢同意。
她把自己的怀疑跟女儿说了说,反问倒:“你要是像你姐姐掌握了管家权会和人分享吗?”
不会。
姜玉簪的答案瞬间就从脑袋里冒了出来。
母女俩的谈话到此为止。
姜玉壁回去等了等,直到姜父回来后也没得到消息,知道柳姨娘还是没下决心。
“睡吧。明天除了家里别的其实,老徐头的事情还得处理。”
盏儿今天值夜,听到姜玉壁的话熄了灯。
自从老徐头的知道,姜父对他的处置之后就安心了,李大夫也说老徐头的伤不重。
过了半个月后,等老徐头的伤就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姜玉壁才让人套了一辆车,又特意让他儿子徐得宝和人一块送他去庄子。
老徐头临走之前还特意说要来磕头谢恩,姜玉壁阻止了,说:“本来就摔了头,不用磕头了。去了庄子安安分分做事,仔仔细细养伤就好。”
老徐头听了这话,忙对着来人谢了又谢。
随着老徐头一家的事情落下帷幕,姜府里看起来风平浪静了许多。
姜玉壁主仆几人自从去完柳姨娘那里后,商量了下,这些日子也没急着去查谁有问题。
而是急着想把府里的厨房先修好。
这也是有天王管家说起,姜父本来准备请欧阳公子来府里用晚膳,可偏偏那时府里的厨房给烧了。
姜父只好在香满楼定了一桌酒席。
姜玉壁主仆想着,姜父毕竟是一个知府,官场上的来往会比较多,要是一些别的可人还好说,但一些为了表示亲近的客人总是会留在家里用膳。
如果全部都在外定酒席,有些亲近远疏的微妙关系有需要的时候,就稍微差了点。
姜玉壁也确实希望自己能帮帮自己爹,所以就在这块下了功夫。
半个月来泥瓦匠加班加点,终于厨房修建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