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说:“你误会了,我怎么不关心孩子了。”
见柳姨娘不应,反而起身离去。
姜父也站起身子追到柳姨娘,从身后抱住她。
柳姨娘捻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哼了一声,又说:“我还不如不生了!”
他以为柳姨娘真的生气了,姜父忙伏低做小说:“你要怎么才不生气!”
柳姨娘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冷着脸说:“以后孩子院子的人,老爷没和我商量不可以随意处置。”
“好好好,我答应就是了!”姜父忙叠声应了。
柳姨娘这才不使小性子,被姜父小心半扶着坐在塌上。
姜父为了让柳姨娘放心,想起姜玉壁的提议说:“你安心养胎便是,把府里的事情给玉壁管,她年纪也大了是可以学着管家了。”
柳姨娘刚刚从姜父得到保障的那个放松的心又提了上来。
好你个姜玉壁,原来是在这等着争管家之权呢!
姜父又说:“玉壁长大了也懂得为父母分担了,她娘去的早,基本都是你教养的。原先我以为她身体像母亲身子弱,但性子又不随她母亲柔中带刚,对她没什么期望,等到了年纪找户好人家嫁了便是。”
姜父没注意到柳姨娘脸上微弱的变化,继续说:“可这段时间看着,她确实是长大了懂事了许多,你现在怀孕正好把管家的事情交给她,也让她历练历练。”
柳姨娘不得不说话了,要是再任由姜父说下去,这件事情就铁板钉钉没得商量了。
旋即柳姨娘说:“大小姐是长大了,可惜姐姐没那个福气看到了。只是我担心大小姐身子弱,府里事务繁杂要是累着了可怎么办,夫人当初不也是因为这些事情拖累了身体吗?”
说到这里,姜父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府里的事情亡妻有身边的陪嫁嬷嬷帮衬不成问题,可是偏偏那个时候朝堂不稳,自己又卷了进去拖累了她。
这件事情说到底很大程度怪他。
所以一提到这个,姜父犹豫了。
柳姨娘也没有再多言语。
她可不希望自己现在怀着姜父的孩子,自己孩子的父亲在这里回忆亡妻。
还会提醒自己府里这些年虽然因为没有正室夫人,自己无形中就成了正室夫人。
可实际上自己不过是个妾室罢了。
如非必要,她是不会想提起郦氏的。
第二天一早,姜父就上值去了。
陇翠院里,雀儿禀告说:“小姐,黄嬷嬷来了,说是老爷让她给小姐带话。”
“快请黄嬷嬷进来。”姜玉壁说。
黄嬷嬷进来后依礼给姜玉壁问好。
姜玉壁热情地说:“杏儿,快给黄嬷嬷上茶。”
“大小姐老奴不用喝茶,老奴就是给老爷传句话就走。”黄嬷嬷忙推辞道。
姜玉壁说:“听说嬷嬷倒是常在姨娘院子里喝茶,难道黄嬷嬷嫌弃我这里的茶?”
“老奴哪敢啊,大小姐赐茶是老奴的福气。”黄嬷嬷听姜玉壁这样子说,哪敢再推辞。
没一会儿,杏儿就端了茶来。
杏儿用盘子托着一盏茶说:“嬷嬷请用茶。”
黄嬷嬷客气道了谢。
姜玉壁本来想让她坐下喝,但是中途盏儿的一个眼神让她变了心思。
于是黄嬷嬷就站着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眼看黄嬷嬷的茶刚入嘴里,姜玉壁就开口问:“嬷嬷,爹让你带了什么话?”
黄嬷嬷猛听到这话差点呛到,放下茶盏斟酌着用词,小心回道:“老爷让告诉小姐,小姐现在身子还是弱,管理庶务太累,暂时还是别管了。”
姜玉壁嘴角一泛起幅度,就知道柳姨娘没那么容易放权。
自己爹走了一趟观棠院就改了主意,谁不知道是她的原因。
“我知道了,有劳黄嬷嬷走这一趟了。我这茶吃的如何,要是喜欢我让人取了送嬷嬷一些。”
黄嬷嬷摸不着头脑,刚才姜玉壁说话做事,以为是大小姐和柳姨娘打擂台不满自己以往走动观棠院的日子多。
所以故意给自己下马威。
现在听了这个消息,怎么不生气还要送自己茶。
黄嬷嬷说:“大小姐的茶自然是好茶。不过奴婢就一个下人平日那用的着喝这么好的茶呀!”
姜玉壁没理她,只是叫着杏儿给她包了一些。
黄嬷嬷的脚步迈出了陇翠院的门也不知道姜玉壁在搞什么,反正自家那口子喜欢喝茶带给他也好。
于是黄嬷嬷揣着怀里的茶回了青松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