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还真是对那个郦氏衷心耿耿。”柳姨娘不屑的说。
跪在地上的青葙悄悄松了一口气。
姜玉簪边跑边抹眼泪,跑了一会儿经过花园附近闻到一股花香。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而往花园里走去。
两刻钟后,负责照料花园的仆妇张妈妈看到地上被碾碎的花和被折断的树枝,惊叫:“那个天杀的,把先夫人种的栀子花给弄成这个样子!”
姜玉簪把栀子花折了之后,心里仍然不解气,她往陇翠院方向走去。
桐儿劝道:“小姐,咱们现在去陇翠院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姨娘让我去我就去,姐妹和睦不好吗!”姜玉簪不耐的说。
桐儿那里不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这一起肯定是找茬,去倒是也不怕小姐吃亏。
可自家小姐现在这个样子过去,大小姐也就罢了是个嘴软的人。
可她身边那个瓶儿嘴可毒了,一定会点出来二小姐仪容不整的样子。
等闹了大小姐,到时候老爷心疼大小姐,姨娘也会把事情推在她们这些丫鬟身上,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们。
不过她这话肯定不敢明说,不然二小姐恼羞成怒,定会又骂起人来。
于是只是指着自己和杉儿身上衣服上的碎叶说:“刚才大小姐那些花弄脏了咱们衣衫,怕去了损害小姐的气势。”
姜玉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恐怕也是脏了,而且自己一路哭着跑过来,现在是什么样子。
桐儿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再继续给她台阶下说:“小姐,等奴婢们好好梳洗下,再去看望大小姐吧。”
“好吧。”
桐儿放了心,等二小姐回去了看到自己的样子今天一定不会闹着去陇翠院了。
入夜。
张妈妈收拾完,满脸疲惫的回了家。
她女儿雀儿看她回来忙走上前去扶她,问:“娘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晚啊?”
张妈妈一想起原因就来气,忙一股脑的把事情说了。
然后抱怨说:“我一定要揪出那个人,要是找不到那个人,王管家一定会罚我的。”
说完张妈妈又咒骂了一番。
雀儿长的像张妈妈,一张圆脸脸上布着星星点点的雀斑样貌平平。
她的眼珠子一转回忆今天路过时看到二小姐的样子,把猜测和自己娘说了。
雀儿低声说:“娘,你说这院子里除了二小姐谁敢干这样的事情,又除了她谁会干。”
张妈妈听完女儿的话,不由面色难堪:“哎!算我倒霉。”
雀儿忙说:“娘,你别担心大小姐心善,不如我去求求她,只要她不追究了,王管家那边就没事了。”
张妈妈眼睛一亮,说:“对对对,大小姐心软的很,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给她磕头,她一定不会再追究的。”
第二天一大早。
姜玉壁醒来用过早膳。
就听到杏儿说院里的丫鬟雀儿带这自己的娘求见。
姜玉壁听完来龙去脉,嘴角微微一挑。
张妈妈说:“老奴往日里是用心侍候先夫人的花,可不知道昨天被谁弄断了,请大小姐责罚。”
雀儿说:“大小姐,我娘平日里最是细心,这次不是她的错求您宽恕。”
瓶儿看不惯两母女一唱一和起来,直接说:“张妈妈你要是用心,怎么会被人折了。被人折了去找那个人就好了,要罚也是她被罚。”
母女俩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瓶儿看她们两人的姿态知道自己说对了,继续质问道:“你们不敢去找人,是不是知道是谁又不敢得罪,怕自己受罚来求我家小姐。我看你们分明是看大小姐气好,想糊弄过去。”
两人被戳中的心事,都同时面色一僵。
姜玉壁坐在椅子上她的心微微一冷,连院子里的丫鬟都知道自己是最好糊弄的。
她淡淡的开口说:“这个事情还是跟管家说去吧,张妈妈负责管花园的花木,既然管不好那就别管了。”
母女俩难以置信,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狠心。
姜玉壁等两人离开后说:“把雀儿调走怎么样?”
瓶儿满不在乎,一个想拿捏主子的丫鬟就该弄走,于是她说:“小姐不喜欢的人弄走就弄走了,等会和王管家说声就是了。”
姜玉壁微微一笑。
原来这么简单,看样子自己当初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瓶儿又说:“小姐,我猜是二小姐干的。”
话音才落,门外杏儿就通报姜玉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