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你想向谁复仇?”危井问道,“既然你快死了,难道你打算孤注一掷,这才主动暴露行踪?”
播放器那头的人却并没有理他,自顾自继续道:“我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这些年过去,我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这儿的磁场,但同时也被彻底困住,没办法从这里出去,这才采用了让人帮我发邮件的方式引起你们的注意。你们在贫民窟找到的那个刻了字的铁板也是我让人放过去的。”
说起那个铁板,危井就想起自己被江星耍了两次的事,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你放出消息说零谕还活着,害我们信了你的鬼话!这难道对你的复仇有什么帮助吗?!”
“怎么没帮助?”这幕后人似乎对危井总是打断他说话感到有些不满,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不过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你只用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就可以了。”
危井眼睛一转:“……所以,零谕确实还活着?”
“当然。”幕后人笃定道,语气又变得轻松怪异起来,“有我在,你们早晚有一天会明白这一点。”
什么叫“有我在”?他这话说得暧昧不清,似乎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窃喜。
江星问道:“你特地把四大组织的人引过来,难道就是为了隔着个播放器和你聊天?你到底想做什么?”
幕后人怪笑两声:“我被困住太久太久,很是无聊,如果你们愿意和我玩游戏,我就把我知道的和这里有关的所有真相告诉你们。包括但不仅限于,和零谕有关的真相、和实验室有关的真相,甚至一些四大组织的密辛我也都可以告诉你们。”
“你到底是什么人?”江星警惕道。
那人嘻嘻笑了两声:“别着急,你会知道的。”
说完,他也不等在场所有人反应,就把播放器彻底关闭,几人面前的磁场一阵扭曲,他们警惕地盯着那儿,一张纸慢悠悠地飘了出来,江星靠得近,接住纸张低头看去。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这堆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废墟里,我藏在某处,你们需要找到我。提醒你们一句,游戏有一项特殊规则:参与游戏的是你们以及你们带来的所有队友,如果你们一起发现了我,我就将所有真相告诉你们。但是如果有人率先发现了我,我就只会告诉他,并且还能额外满足他的一个愿望。游戏愉快!”
“额外满足一个愿望?”危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显然动了点歪心思。
但是江星提醒道:“你别忘了,你现在代表掷金组织,如果你一厢情愿地要去满足你的愿望而得罪我们另外三个组织,你猜你的老板会不会收拾你?”
危井冷哼了一声,掉头离开了:“我才没有这种想法!”
江星还是和谢宵待在一起,四个人分头去找,从不同的两条道上走。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背了,还没走多久,又碰见了坐在地上发呆的张旭。
江星心里也奇怪,磁场这么危险的地方,张旭完全将注意事项当做耳旁风,把禁止做的事当做必做的任务清单,结果一直到现在他都活得好好的,仅仅是“命大”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了,祖坟冒青烟都没有这种运气啊?!
张旭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过来,和江星对视后又把头转过去。
江星算了算,离他们上次见面也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刚好够张旭走回档案室门口,但是他现在怎么还坐在路上,不是说要报复颜白和竺来吗?
不过江星扫了眼张旭的怀里,那里只有用来装钥匙的空铁盒,钥匙并没有回来。
看来是没成功?
既然张旭没有理他的意思,江星也不想自找麻烦,拉着谢宵快步掠过这片地方,正要松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拉住了。
“帮我。”张旭理直气壮道。
江星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你到底为什么对那串钥匙那么执着?等他们把档案室里的东西都拿完,钥匙反正还要还给你的,如果你的上级追责,你把他们两个人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