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要知道那铁板背后刻的字就要用那仪器?为什么用那仪器就能达成他的目的?他真的不是在偷看吗?
蘑菇头有些不能肯定了。
她由衷地希望这一切都是江星挑拨离间的阴谋。
刚刚和队友叠掌的那只手还在隐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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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本想找个近点的路直接出贫民窟,结果谢宵非要留下来把那个战斗机器人想办法搬走。
实在拗不过他,江星多扔了他几个袋子,给他提供了更大的装填空间。
他靠在墙边,单脚支撑着地板,另一只脚轻轻踮在地面上,点着拍子,他和着拍子在心里哼歌,看着谢宵蹲在地上的大坑中忙忙碌碌。
谢宵终于把东西收好,靠近他:“你的义肢需要保养吗?可以随时找我。”
江星把仿生皮扯一半看看:“我觉得挺好,没这个必要。”
“那……”谢宵目光灼灼,“你之前答应我的……”
江星想起来自己答应把义肢给他研究研究:“回去再说。”回去给你个假的。
谢宵不知江星的“险恶”用心,没多怀疑,跟着他出贫民窟坐车回去。
路上,江星好奇地问他:“你技术这么厉害,干嘛要待在后勤?去研发部不好吗?后勤有什么前途啊?”
谢宵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非常认同原主的想法:“研发部研究的不是我喜欢的,但是后勤可以空出时间研究我喜欢的。而且,后勤没有被重点袭击的风险。”
江星又问道:“后勤怎么样?轻松吗?”
谢宵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觉得还好,毕竟我是老板的亲戚嘛。你也想进后勤?”
江星想象了一下自己进后勤的场面,抖了一下:“别了,还是打架比较让我开心。”
这次回去复命只有江星一个人鬼鬼祟祟去了,他把那块铁板往老板桌上一放,趁着老板不在,丢下东西就走人——他敢说,只要老板看见这铁板反面刻的字,绝对会大发雷霆。
他才不触这个霉头!
回到宿舍,又想起谢宵如今是他的舍友了,即使在刚结束的任务中两人熟悉很多,但还是有些不适应。
谢宵本来就有些社恐,只会比他更尴尬,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如非必要不出门,只是房间里叮叮当当声不停,不影响江星的作息,倒也随他去了。
只是江星想不到,谢宵的尴尬程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百倍。
最主要的原因是,任务结束回来的那天,他做了个梦。
或许是因为白天一直看着江星打架,这人也强势地闯进了他的梦境当中。
在梦中看见他将敌人击倒时的嘴角挂着的笑,看见他点燃火焰时光芒映照的侧脸,看见他受到挑衅时不屑傲慢的眼神。
看到他总是带来惊喜,丝毫不受原书剧情影响、即使主角光环也无法打破的强悍实力和坚定内核。
梦见隔壁室友其实算不上什么特别罪过的事,何况又没梦到什么不能梦的。
但谢宵不得不承认,他骨子里是有些慕强的,江星那耀眼的模样始终在他的心中萦绕,他莫名觉得有点羞耻。
他希望和江星做很好的朋友,但是一个结婚证又横在他们面前,让关系变得很诡异。
江星不在乎这个,但是谢宵原来的世界婚姻秩序比较良好,他不太能接受这样儿戏的处理方式。但他不好意思说,也不是很想说,毕竟他现在对江星很有好感,江星却对他并无特殊,如果没有这层老板安排的结婚关系在,估计都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
怎么才能和室友成为很好的朋友呢?谢宵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问题,思绪变成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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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出门时恰巧碰到崔迎。
“你出任务之前不是给了我两个东西让我查吗?一个激素空壳,一个U盘,出结果了。”崔迎跟他打了个招呼,“回头发给你,记得看啊!”
江星想起来这回事,回去后连忙打开仔细查阅。
不怪他这么积极,实在是老板看见那铁板上的刻字后大发雷霆,隔着网线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给我查!就算得不到零谕的线索,也把这个刻字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敢戏弄我们黑夜组织,有他好看的!】
那个铁板背后就刻了一句话。
“哪里有什么线索?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