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酒,晕乎乎不大清醒。耳朵里虽听进,脑袋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自己的事,他们干嘛要插手?”
小姐妹捏我的脸,不轻不重的:“谁让你先前眼馋昌行满的避雷符,腆着脸跟人结了道侣。咱们知道昌行满是贪图和你双修,他师门的人可不清楚。刚当过一阵儿的便宜徒弟媳妇,才过去多久,就另适了他人,还偏偏也是门下弟子。你让人家怎么看?”
说罢,笑笑:“那些名门正道啊,最要面子的。”
我似懂非懂,只是凭借惯性反驳:“我管他们怎么看。他们管不着,管不着……”嘟嘟囔囔,抬手又饮下一口烈酒。
我实在是喝多了。不多时睡意上涌,便丢开空掉的酒壶,顺势趴倒在几案上。彻底醉死之前,却不经意瞥见一旁的小姐妹。
她坐着,手中大约又是那杆熟悉的老旧烟枪。孤零零。
吸一口,吐出来,烟雾缭绕。
【二十五】
喝醉的时候,不觉得自己丢人。等到酒醒,才是困窘的时候。
回想起昨晚在小姐妹跟前的“豪言壮志”,我顿觉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什么叫“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哪里喜欢他?
不过是比旁的臭男人顺眼一些罢了。我满世界泡男人的时候,他还蹲在人家仙子洞府外吃灰呢。
——说是这样说,我一面嫌弃,一面却不由自主地将小姐妹的话记在心里。他师门怎么看我,我是管不着,但佴释之的资质,却并非全无办法。
前些年的时候,我曾机缘巧合下获得一枚可以重塑根骨的洗髓丹,只是那时为哄男人而忍痛送了出去。如今想来,倒可以给佴释之也搞上一枚。
有了欲望,斗志就随之而来。
我精心梳洗打扮过一遭,便仔细清点起自家的库房来。要想从别人手里换到洗髓丹,缺了钱可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