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候机室,谢景宁被他两个活宝大兄弟卡在中间。盯着地面,他脑子里一会飙画面,又一会火速把画面赶出去。腿肉好软,手感好好。帮云白弄干净的时候,谢景宁没忍住用手掌托了托,严丝合缝地贴在手心里,那一块是热热的,好棒。
想着想着,谢景宁又开始纠结云白怎么睡着了,自己在云白心里好像真的没什么吸引力。心脏酸痛,他发现贺淮老扭头看他,谢景宁瞪了回去。
贺淮:“老谢你耳朵好红啊,还心不在焉的,我们在跟你聊天呢。”
顾奕大叫:“就是啊喊了你百八十遍了,一句都没听到。”
谢景宁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上蒸红。
“嘿——?”顾奕和贺淮觉得有劲。
谢景宁缓过头:“我觉得江野不靠谱。”
顾奕接上:“我也觉得。”
贺淮质疑:“没有吧?小江叔除了不干正事外,罪不至此啊。你们是不是嫉妒人家会打理自己生活?”
谢景宁、顾奕扭头:“你到底帮谁?”
贺淮辩论:“我实话实说。有句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们懂伐啦?”
谢景宁、顾奕垂头丧气。
不过云白去宋宅那边静养,比在那群跳脚舔狗身边晃悠要好得多。那群人甚至郁岫,敢招惹云白,可惹宋闻洲?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但还是有点不放心,谢景宁戳戳顾奕:“有办法去闻洲叔那边吗?”
顾奕摇头:“闻洲叔不开口,难道我爬进去啊?再说了,白白是去养病,又不是去坐牢。人家想出来玩,肯定会出来的咯。而且大家手机上不都天天联系嘛,老谢你就安心吧。”
贺淮补充:“就是。天天想东想西的,怪不得云白要骂你。”
顾奕:“白白骂老谢啦?什么时候?白白可从来没有骂过我。”
“嘶!”谢景宁顿顿,又说,“那你肯定被他揍过。”
“!”顾奕吃瘪,“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不懂?”
谢景宁冷笑:“哪来的亲,哪来的爱,没看出来。顾奕你就自己给自己洗脑吧。”
贺淮:“云白还揍你们?怎么揍的?想象不出来,我应该没机会体验了,谁让我是他三好室友呢。”
扯着扯着,他们忽然发现话题扯远了,谢景宁及时拉回:“云白说他会好好养身体的,其实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淮插嘴:“云白比我成熟很多诶,有时候会觉得像在跟哥哥一起玩。你们说他会不会嫌我幼稚啊?”
三人沉默。
一架白色客机落地机场,告别谢大兄弟,顾奕用胳膊肘戳戳贺淮:“老贺你还住宿舍不?”
贺淮挠挠脸:“咋?去你那住?”
顾奕噤声,他那……他那搞了一大堆照片,全摊地上了,还没弄好呢。服了,早知道不多这嘴了。
贺淮:“你不会要弃我于不顾吧?是不是兄弟?我兜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都被你骗去哄云白了。”
顾奕辩驳:“你技术不行,怎么能算我头上呢?我转你还不行吗?你别去问白白借钱。”
贺淮灵光一现:“等等,我问我弟要点不就行了,反正他那么多压岁钱也花不完。正好他在学校闯祸了,我还得替他收拾去。”
顾奕嘴角抽搐,救命啊怎么有人坑亲弟弟的?
···
沏茶,江野眼睛飘在那只青瓷茶盏之上。医院抽血的时候,他看着云白唇瓣发白得厉害,等反应过来,人又晕过去了。他翻着手里的白单子,贫血胃炎伴随轻微胃出血营养不良……一大堆毛病。
坐着方正的南官帽椅,江野又往宋闻洲方向飘。
宋闻洲淡淡开口:“涂老托我办的事。”
“我就知道。”江野哼笑,“谢家那边估计也要谢谢你。”
大忙人宋闻洲怎么可能会去插手小辈的事情,更何况是云白这种说出去不太光彩的。涂家那边,江野听说了。小谢状告小涂跟钱家子弟混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