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像是读懂了季胜心里想的,说:“刚满十八岁的是【鬼踪】那边的人。”
戏归听了这么一大堆,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哎呀,你们都说了这么多了,都快到中午了,什么时候去吃饭?”
好吧,【鬼踪】和【苛莲】都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是一个爱睡觉,一个爱吃饭。一个睡觉睡不醒,一个吃饭吃不饱。
方录称摇摇头,拿起瓷杯把几年剩下的一点水喝完,“莲情,在电话里面说的,你可以在为风指挥官讲一遍吗?”
莲情听到,侧头看了一下沙发旁边的思幽,思幽感受到了视线,向莲情那边看去,点了一下头,示意可以说的。
莲情双手摊开,不知道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对风指挥官说:“Here's the thing—you have a kid here. You’d better keep an eye on him. Otherwise, in ten years’ time...”(是这样的,你们这儿有一个小孩儿,最好关注他一下,不然的话,十年之后……)
突然砰的一声,开门声把莲情的话打断。
另一边的鬼曼躺在床上,扔在睡觉中……
另外五个队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不会出意外。全都围在床边看着鬼曼睡觉。
鬼曼把被子踢到一边,嘴里说着梦话:“啊——别跑啊!我的小饼干!回来!鬼影!你……放开!”说梦话不带这么骂人的。日常说梦话中——
准备把鬼曼叫醒的鬼影,听到鬼曼说的梦话,把将要拉起鬼曼的手,变成了握紧拳头对着鬼曼的脸。
鬼迷见到后,立马劝道“鬼影!使不得啊!那是我们的队长!”日常劝架中——
鬼渊在一旁偷偷的笑,鬼影听到鬼渊的笑声,真想把鬼渊的嘴给封上。正要一拳头打向鬼渊的头时,床上的鬼曼又说:“还有你鬼渊!我……!”
还在笑嘻嘻的鬼渊听到后,立马收起了笑容。
“不是!我…………我……了!”别再骂了,再骂真的不能播了。
鬼影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把鬼曼拉起来,“醒醒!队长!起床了!”
鬼曼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神情还很迷糊,还没从梦中醒过来。
鬼影一直在摇晃着他,鬼曼清醒了许多,一把拍开鬼影的手,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洗漱去……”
鬼曼走进卫生间,洗漱完之后出来的是曼妹妹。
双生子要洗漱两遍。
曼妹妹比鬼慢清醒多了,它对他们说:“你们出去吧,我们要换衣服了。”这要是别人的话别人很容易误会,什么叫做我们要换衣服。
鬼影他们走到外面大约等了五分钟,出来的人是鬼曼。
戴着面具的鬼曼挠着头,很是困惑,皮筋找不到了。肯定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皮筋从头发上滚下来了。
“坏了,我的皮筋找不到了,睡觉给我睡迷糊了,我忘记皮筋滚到哪里去了?”怎么感觉鬼曼现在还迷糊着,他半夜醒来了么就忘记皮筋滚到哪里去了,这还用说吗,他没醒来怎么可能记着。
曼妹妹对他说了什么,鬼曼叹了口气,放弃了,说:“唉——好吧,那就走吧。”
他们顶着不算太热诡异的红太阳,经过八八六十四分钟,来到季胜和方录称的办公地。
鬼曼带头,一脚踢开季胜办公室的门,大喊:“指挥官!我们来啦!”一看,竟然没有人。
他想了一下,想到了方录称,“邪恶”的笑了一下,对后面的几位气喘吁吁的队员说:“走!去方指挥官的办公室!”
来到方录称办公室门口,准备踢开门,听到了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莲情!是莲情的声音!
他打开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在对方录称说话的莲情。
鬼曼兴奋的道:“Lianqing!”(莲情!)
莲情听到叫她,回头一看,是鬼曼!
她跳过桌子,也高兴的说:“Finally got to see you guys—I’ve missed you so much! There aren’t people as fun as you are abroad.”(终于见面了,我可想死你们了。在国外都没有那么像你们有趣的人。)这句话说的好像下一秒要哭了出来。
季胜见到鬼曼他们也很惊讶,特别是见到鬼曼,他起那么早干什么?不执行任务时连中午十二点都不起,一直睡到下午两三点,今天这是……抽风了?
季胜带着好奇心,当做不在意的问鬼曼:呦,“起那么早,才上午十一点你们就起了。怎么?莲情来了你们感到很高兴吗?才几个月没见而已,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莲情她们听到这句话,瞬间沉默了,包括方录称。
季胜见他们这样,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方录称看到鬼曼没有扎头发,给他自己一个常用的蓝色发带。
他让鬼曼把头发绑起来,岔开话题说:“鬼曼,给你个发带,把头发绑起来,你们有几个月没见了,都去吃饭吧。”
鬼曼接过,胡乱的绑起后方的头发,方录称叹了口气,说:“唉——算了。”他对思幽说:“Siyou, please send me an email tonight.”(思幽,晚上的时候你发给我一个邮箱过来。)
思幽点点头,方录称他们说:“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