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队基地
王乘被医护人员放进了治疗仓,天秤和其他人在治疗仓外等候,紧张的不行。他的眼神紧盯着王乘,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王乘就会变成机器人。
医护人员仔细的扫描了一下王乘的身体状况,放了口气,对天秤道:“天队,你这队员的命大,只是几根头发受到了影响变成了白色,其他的到没有什么问题。”
天秤点了几下头,没什么大碍就行。他不希望自己的新队员刚刚出任务就变了样子,他不忍心看到每一个人受伤。
田岭走过来拍了拍天秤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天秤对他笑了笑,说:“放心吧弟弟,我没事,我懂王乘这小子。他命大,我不担心……”
他转身把胳膊搭到田岭的肩膀处,揉了揉他的头说:“田岭啊田岭,你说你什么时候可以陪我说句话啊。”
田岭推开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快就会恢复的,到时候在聊。
过了一会儿,疾风打开门跑过来大喊:“队长!队长!指挥官来了!”
天秤听到,兴奋的说:“真的?在哪儿!”
“在这儿。”
方录称跟在疾风后面,缓慢走来。
“指挥官!您来了!”在方录称面前又立马露出了小孩子的神色,一点也不像平常训练做任务时的天秤。
这应该就是天秤最安心的时刻吧。
方录称看到他这样每每都觉得很心疼。
明明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只有他做到两面不同的呢。
没受伤时找指挥官撒娇,受伤时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别人发现时也是说:“我没事。”一句话带过。
方录称对天秤笑了笑,说:“王乘怎么回事?”
天秤听到这问题,脸瞬间拉下来,他不想再提起半小时之前发生过的事,可这事儿又不能瞒着指挥官。
他说:“指挥官,王乘的事儿……可不可以待会儿再说。我想平复一下。”
方录称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他走到天秤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我不提了。山水小学那里还有什么事没有处理完你们去处理吧。这里有医护人员照顾,别担心王乘。”
天秤点点头,最后看了一下王乘,带着其他人去了山水小学。
而在治疗室外面的房顶上,正有俩屌丝在上面听着。
“神主伺大人,您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不聋。想不到还意外收获了一个惊喜。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罢,他们又消失了,这次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晚饭之前,王乘迷迷糊糊醒来。
他张开眼睛看了一圈发现只有医护人员在忙,没有别人。
王乘轻咳一声,这才引起医护人员的注意。
医护人员把王乘放了出来,扶住王乘问:“好一点了吗?”
王乘使劲眨一眨眼,摇摇头说:“没事了。”他忽然瞅到眼前的有一撮儿刘海变了颜色。他揪着头发问:“我头发怎么回事?”
医护人员笑笑道:“别着急,这是机械化的前提,现在已经阻止机械化了。为了后期着想,你要每两个月来一次这里做一次全面检查。”
王乘听了,想了想当时的战斗场面,确实有一道擦破了自己的皮肤,但是没有出血。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左面已经包扎好了,他对医护人员道了一声谢。
医护人员回道:“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责任。”
他递给他一张名信片,“这是我的名信片,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找我就行,别去隔壁找那个人,他太懒了,你有可能还找不到他。”
王乘拿到名信片之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嘴角抽了抽。“您……您叫……椰,椰……e……”他不认得那个字。
医护人员回答说:“爨,我叫椰爨。”
王乘礼貌的笑了一声“哦哈哈,‘爨’之字还真不常见啊。”
他心骂道:“谁家父母给孩子起这名字啊!一开始那孩子认得这名吗?”
椰爨解释道:“这是我在世的妈妈给我起的。我父亲叫椰白,我母亲叫白菀。”说着,他用手沾了点水把名字写到了桌子上。
王乘一看,这是随了母亲啊。
心想:“合着这一家都是书生呗。”
椰爨像是看透了王乘心里的话,说:“我母亲是研究生,父亲是研究社里的,也是科学家们的首席代表人物。”
“我父亲曾研究过出打败人首蛇妖的方法。你们现在用的那两样子弹就是我父亲研究出来的。”
椰爨接着说:“你现在一定想问为什么我的父母这么厉害而我却在这里做一个无名的医生。”
王乘看着他,自己的确还有一个这样的疑问,
椰爨道:“那是因为我父亲是逼迫做科学家的。我只是想完成我父亲的一个心愿——做一个无人皆知的医生,安心度过一辈子。
王乘疑问道:“为什么?你父亲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说是逼迫做科学家的?”
椰爨眼里微微有了泪水,他深吸一口气,吸了吸鼻子,说:“就是因为他太厉害,太出名。”
“我父亲是生物科学家,专门研究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和做一些生物实验。有一次科学社的人知道后,派人来抓我的父亲,让他去研究人首蛇妖。但我父亲不肯,他们拿我母亲做人质。”
“我父亲深爱我母亲,他看不得我父亲深受一点苦头,他答应了。人首蛇妖的弱点研究出来之后,我父亲还给他们两样子弹,就是防止感染和可以穿透人首蛇妖的子弹。”
“他们拿到子弹后还是把我母亲杀了,我父亲就那样疯了。变成了一头无头苍蝇,没日没夜的工作。有一次他竟然拿别人的尸体做实验看看能不能死而复生。”
“我母亲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能力也没有天赋,只有一个神识晶体,他当然知道是不能行的。他就是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他宁愿自己弄一个虚假的妈妈也不要自己一个人。”
“我母亲也没做错什么,他们就把我母亲杀了。她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个‘真正’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