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一个盘子被打碎的声音。
正准备一剑挥下去,听到有人说话:“疾风,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这声音好像是梦免的声音。
天秤不清楚是不是她的声音,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梦免?”
梦免听到天秤叫自己,不敢说话。
梦免自己以为刚才说话的声音已经够小了,想不到还是被天秤听到了。
他们见事情暴露,只好……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天秤生日快乐!”
他们唱起了生日歌。天秤很震惊,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想不到他们还记得。
墙壁上的小火光一个接一个地升起,蛋糕上的蜡烛一个接一个的被燃烧。
刘年道:“祝队长十二岁生日快乐,加入我们队的第九百六十六天,当上队长第一百七十七天!”
天秤被这一幕弄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反应过来,“你们……都记得。”
疾风跑到天秤身边,手搭在天秤的肩膀上,说:“当然啦,今天是八月十二号,你是我们的队长,我们当然要记得啦!之前是任务忙,没有时间过。现在完成了,腾出时间来帮你过一下生日,也算是当做我们今天完成任务的酬劳吧!”
天秤听到后,放松下来。哭笑道:“谢谢你们。自从父母离世,这是指挥官把我带回来的最开心的一夜。”
听到这里,孙号把蛋糕放到桌子的中间,对天秤说:“大喜的日子说什么话。来来来,许愿切蛋糕!”
方凉接着道:“快快快,我肚子快饿扁了,奔波了一天中午饭都没有吃。”
天秤看着他们陆陆续续的都做好了,想也没想就把蜡烛吹灭拿掉,切起了蛋糕。
梦免说道:“不许愿吗?”
天秤道:“不许了,许了也成真不了。”说着把蛋糕切好了,先给方凉一块儿。
方凉见了蛋糕,也顾不上礼仪,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边吃还在说:“嗯——好吃。一整天光追杀人首蛇妖了,这是我这几天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快速的吃完一盘之后,把盘子伸了过去,一点也不客气的,说:“我还要!”
天秤又为他盛了一盘,递给方凉。左看右看,说:“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
灵光道:“指挥官吗?他去设计新的计划了。明天有任务,他这几天在外奔波,现在在他的小楼房里写计划呢。”说着她抬头指向外面的那一楼,一栋两层小房子。
天秤一看,二楼窗户的窗帘正拉着,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和一台小台灯的影子。
看出来方录称他很忙,天秤现在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先帮指挥官留一块吧。
天秤边吃蛋糕边说:“对了,今天你们白面队的西边地区怎么样?还有黑面队的,东边怎么样?”
灵光那里没有什么大事,简单说道:“我那里没有什么大问题,人首蛇妖并不多,就是几个小啰啰。”
孙号也说:“ 我那里也是。天队,这件事你可以不用操心,你年纪还小,这些事就交给他们其他人处理就行。”
天秤点了点头,“我也不想啊,看着指挥官那么累,我也只是分担一些罢了。”
光月突然想到,“对了,听说指挥官从外面带来一个新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天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指挥官说等那个小孩儿醒了他在告诉我们。指挥官也不知道那小孩儿的来历,但是绝非坏人。”
“指挥官还说如果那个小孩儿愿意加入我们,就让他成为我队的一员。”
文曰听后,惊喜道:“这么说,你们队要有五个人一起行动了!?”
疾风激动道:“我,我!我还听说他是被生神克瑞斯选中的!”
“哇塞!生神克瑞斯!没搞错吧?那他不就是无敌了!是真的吗天队?”光月道。
天秤点了点头。
“应该是的。我不太确定。”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不是感觉少了谁吗?他知道少了指挥官,他说的是感觉少了一个“队员”!
“不对,我刚才问的是少人!田岭呢!”
柱敛摆摆手,“我还以为什么呢?冷静一点。田岭他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对哦,自己最了解田岭了。
田岭是他表弟,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儿,所以是最了解他的。
他比天秤晚出生三天,但他有一个缺点,不会说话。这不是天生的,因为田岭之前是处于一个被孤立的状态。
他的父母想要一个女孩儿,却得知田岭是个男孩儿之后,他们就很嫌弃田岭。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父母的关爱,一直是一个人发呆,他也不说话,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儿。
之后他妈妈诞生下了一个女孩儿。她的父母就彻彻底底把他给遗忘了。田岭的心境就再次跌入了深渊。慢慢的成了一个半哑巴。
天秤去他家玩儿得知后,将他照顾得犹如亲弟弟一样。他想让田岭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都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
让他生活在一个有声音的世界。
天秤想了想,自言自语地说:“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他端起一盘新盛好的蛋糕,上面带有一颗草莓。
他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对后面吃饭的人说:“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来。”说着就跳上了房顶。
房顶上,田岭坐在房顶的边缘,看着远处天空中的“星星”。
也不是星星,自从病毒侵入后,人首蛇妖出没以来,天空中就再也没有星星了,只剩下一个大大的月亮,月亮大得离谱,也圆的离谱。
但是田岭看着今天的月亮好像有点儿和之前的月亮不同了,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田岭看着不存在的星星,愣了一会神,听到了有人跳上了房屋,警惕性瞬间提了上来,他给自己默默加了一层防护罩。
那人越走越近,就在田岭的身后停了下来,田岭紧张到了极点,但他没有动,动了恐怕是要露馅儿了。
突然间!那人把手放在田岭的肩膀上,那层防护罩就一下子裂开了。
田岭很是震惊,他估测不到这人的实力。他立马站起来,想给那人一个回旋踢那人,可是那人只是轻轻用手就挡住了。
轻笑道:“哎呀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呀,小子……”
田岭一见到她,很是惊慌。
那人说:“我今天不来抓你,你不是我的目标,我只需要执行我自己的任务。你的那个哥哥呢,我有事要找他。”
田岭不会让她去找天秤,这个女黑衣人可是伤害过自己家人的人。
田岭小时候虽然恨他爸爸妈妈,但是也不至于恨到要杀生的地步。
黑衣人见他不应,怒道:“你不说?哦!”她一拍自己的头,忽然想起来,“我怎么就忘记了?你不会说话!算了,自讨没兴趣,我先走了。自己去找。拜拜!”
田岭见事情不妙,想发动能力信号,让他们赶紧上来。
他把能力凝结成水弹,手向上一举,水弹就顺着他手的方向冲上天。可还没冲到六米远,一个看不见的隔离屏障把他的能力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