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白又说:“不要压抑自己对我的情感,会纠结,痛苦,阴暗爬行,最后黑化。”
“……”安室透半月眼:“我才不会。”
寻白:“这么说喜欢我吗?”
安室透迅速将注意力放到电视剧上。
之后也都是些闲聊,安室透没有问寻白她今天去黑衣组织研究所相关的事情。
寻白游戏玩的飞起,她将琴酒今天转交给她的那张卡上的金额悉数冲进了游戏里。
安室透注意到,那不是他给寻白的那张卡。
“是那位大人给我的。”寻白边玩游戏边解释:“你给我的那张卡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安室透目光一囧,瞬间被看破内心的窘迫了一瞬。
“我的卡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好奇。
寻白:“花在我身上。”
她回答的十分理所当然且郑重。
安室透突然想吐槽:喜欢的人的卡花在自己身上,其他人的卡花在攻略游戏上?
游戏中一直传来寻白攻略游戏角色的声音,清朗的,磁性的,冷漠的,年少张扬,各种类型的都有。
她攻略的速度很快。
再加上有氪金的外挂在手,很快攻略了不少。
安室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寻白还沉迷在攻略中。
不过,她很快抬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刚洗过澡,身上泛着蒸腾热气,水珠也未完全擦干的安室透顺着寻白的视线落在自己胸膛。
原来是发丝滴落下的水珠顺着脖子滑下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你的胸肌看起来好好摸的样子。”寻白语出惊人。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室透知道她只是过过嘴瘾,笑了笑,拿吹风机吹头发去了。
寻白游戏结束的晚,洗澡晚,睡的也晚。
她穿着睡衣,走到打地铺的安室透面前,俯视着他。
睡姿安稳,平躺在地铺上的少年睁开眼睛,眸色清明,并未睡熟。
他问:“怎么了?”
寻白凝重:“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听寻白这样说,安室透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刚准备坐起身,寻白一个呲溜像条鱼般顺滑的躺在了他身边。
在他大惊下意识想往旁边挪的举动下,她一拉他的胳膊,将他往旁边挪的身体拽了回来,随即冰凉的发丝覆在手臂上,寻白的脑袋枕在了他胳膊上。
安室透一下子僵硬住了身体。
人放松的时候肌肉是软的,紧张或者用力的时候肌肉是硬的。
安室透手臂上的肌肉很硬,寻白枕的不舒服,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舒服的枕法。
手臂上的脑袋不停的乱动,安室透喉咙发涩的不敢乱动,眼睛死死注视着天花板,努力放空自己的感觉。
寻白找到合适位置的这段时间对他而言漫长的不像话。
“什么事情非要这样说?”安室透嗓音发紧。
寻白侧头看他,只能看到青年轮廓分明的侧颜,在透进阳台窗户的月光下,金色的发丝微微泛着光。
嘴唇看起来很好亲。
就当对寻白视线忐忑不安的安室透,以为寻白会蹦出什么调戏他的话语时,寻白说:“今天琴酒带我去参观了组织在日本的药品研究所。”
安室透眼神瞬间清明。
没想到寻白会自己提起,安室透的心中划过一抹复杂,快速的情绪让他分不清楚到底是开心多一些,还是那种莫名的不舒服多一些。
连安室透自己也想不明白。
不过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基于完成卧底任务的情况下,连他自己都要奉献给任务,必要时候的牺牲在所难免。
寻白继续说:“研究所在一家制药公司下面,里面所有的机器都很新,很多从外国进口的顶尖机器,并且没有使用过。”
“没有使用过?”安室透疑惑。
寻白:“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想要研发出新型药品后,再用那种设备大批量的制造吧。”
安室透沉下了心:“黑衣组织研究的药品全部都很厉害。”
“如果被他们研究出了新型的毒药……”
“有一种方法可以阻止。”寻白打断他:“篡位成为组织新的boss。”
“我无法走到那一步。”安室透说:“组织里的高层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如果你强推我上去,恐怕高层全部都会被你血洗,到时候的黑衣组织跟覆灭也差不多了。”
“黑衣组织的秘密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也太多,就算是身在琴酒和你的位置,你们不知道的秘密仍旧很多,如果黑衣组织的高层和boss都死了,那些不定时的炸.弹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在哪里,有可能随时会爆炸,引起灾难性的恐怖事件。”
寻白:“我当也可以。”
“不行。”安室透迅速拒绝。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真的不行吗?”寻白问。
安室透侧头看向寻白。
寻白枕在他的胳膊上,他一转头,两个人的脸离的极近,近乎贴在一起,呼吸声混合着喷洒在对方的面颊上。
他一眼望进对方墨色的眸子里,那双如海般平静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眸色。
距离近的时候,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脸,对方的表情,唯一能够看到的只有眼前的这一方小天地。
一双眼中的情形便是一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