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带着我。”元念卿又拉起他,“我和露儿会一直乖乖跟着您。”
存彦不由得失笑:“你这小泼皮,那里乖过?”
“虽然比露儿差一点儿,但我一直很乖。”
“很乖还把自己弄病?”
“这也是没办法,总有些事比不生病更重要。”
此语一处,存彦顿时语塞,自责地垂下头。
元念卿赶紧劝道:“师父,我是在为将来打算,并不是有什么性命之忧。”
存彦提起精神捏捏他的脸:“我知道。”
“既然您知道,就不能生我的气。”
存彦否认道:“我哪里生气了?”
“没生气您还凶我?”元念卿可怜兮兮地问。
存彦转头看他:“我那是替露儿鸣不平。你不能因为他心疼你,就总是欺负人。”
“我怎么舍得欺负他?平时都是他欺负我,之前我们一起躺着的时候……”
不等元念卿说完,他就猛地上前紧紧捂住对方的嘴,生怕小泼皮接下来说出什么没羞没臊的话。
那凶悍的气势反而让存彦担心起元念卿:“露儿,下手轻点儿,出淤青就糟了。”
他这才松手,但还是先用眼神警告元念卿不能乱说。
元念卿却笑道:“我就说吧,他可会欺负我了,只是您没看到。”
存彦也是头次见,小声问他:“原来你会凶念卿?”
他憋着一张大红脸,不好意思地点头。
存彦这才明白过来:“那我不是白操心了?”
元念卿靠过去:“这是师父心里疼我们,怎么能算白操心?”
“是,你说的都有理。”存彦把他们俩的手拉到一起,“总之你们俩好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反手将存彦抱在中间:“只有我们俩可不行,必须有师父在才行!”
两人在存彦身上赖了许久,直到侍女们端着饭菜过来才松开。
饭后存彦嘱咐元念卿好好休息,便去了闫四那边。白露则等侍女们收拾完都下去,把人拉到床边冷眼警告。
元念卿装出可怜模样:“师父都凶过我了,你怎么还凶我?”
他戳戳自己和对方的脸,又捏捏那张烦人的嘴。
“你想多了,羞臊面皮的事我怎么可能在师父面前提?再把他吓到。”元念卿窝进他怀里,“而且你又不是只在那种时候欺负我?”
可他能想到的欺负都只在那种时候……
见他的脸又红了,元念卿笑得越发得意:“是不是在想坏事?”
他瞪一眼过去,偏头不理。
元念卿揽着他的脖子凑到耳边:“想到什么可要和我说,毕竟这种事你也不能和别人说。”
他捂着发烫的耳朵再也按耐不住惩戒之心,恨恨逼近眼前噙着一对梨涡的笑脸,堵住让人心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