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应,毋师傅先吃惊道:“他是大姐家的大俊?!”
老妪点点头:“你没认出来?”
毋师傅又仔细看了看:“是有点儿像大姐夫。”
马俊德歉疚道:“舅舅,刚刚多有得罪,我是真没认出您。”
毋师傅连连摆手:“不碍事,我不也没认出你?一晃四十多年,长那么大了。”
马俊德苦笑道:“都开始老了。”
毋师傅拍拍对方:“在我面前说什么老?你还在正当年!”
毋二娘又招呼翠姑:“翠,过来。”
翠姑还没搞清楚状况,有些紧张地走过来。
毋二娘指着毋师傅道:“叫爷爷。”
翠姑没有多想:“毋爷爷。”
“不用加姓,他是你祖父,叫爷爷。”毋二娘纠正道。
这次不仅翠姑没反应过来,连毋师傅都傻了:“二姐,你刚刚说啥?”
“翠是你家毋佑的姑娘,你的孙女。”
毋师傅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翠姑,又看了看毋二娘:“我有孙女了?”
毋二娘瞪一眼弟弟:“这话说的,你走了还不许孩子娶妻生子了?”
“不、不是……”毋师傅比划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出来,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全。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毋二娘对仍是一脸恍惚的翠姑道,“翠,扶好他。咱们先带客人回去。”
翠姑讷讷点头,过去搀住毋师傅。
毋二娘这才对他们道:“三位先生,这边请。”
大家跟随毋二娘又走了很长一段山路,来到一个更大的山洞,和之前崎岖复杂的山洞不同,这里高耸宽敞,还在石壁上开凿出很多小屋。
洞口附近的地方搭了炉灶,正有人在灶台前准备餐食。
一见那么多人回来,洞里洞外的人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围聚过来,其中几位老者也认出了毋师傅,亲友久别重逢便又哭了一场。
面对此情此景,元念卿和白露深感欣慰,一直默默站在旁边避免打扰。倒是听剑不知怎么晃道炉灶旁,看了看地上的野味,拿起菜刀处理起来。
“你干什么呢?”元念卿凑过去警告,“别乱动别人的东西。”
“不放血会臭。”听剑边说边将野味倒挂在灶旁。
他很想说臭也不是你吃,但这种话让别人听到不好:“快停手,万一主人责怪起来怎么办?”
然而会乖乖听话就不是听剑,任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他刚要转身走开,白露也揭开锅盖:“水要烧干了,咱们再续一点儿吧?”
那就续呗!他认命地放下箩筐,去找水续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