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多还没明白，他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因为你的样貌。既然你娘在曲家，他们会认不出你？”

潘煜语塞，举起拳头晃了一圈，最终还是砸在了墙上。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带你去，只是手段着实麻烦。”他用余光盯着对方，“想让本王使出来，你得先拿出诚意。”

潘煜立刻问：“什么诚意？”

这反应应该是上钩了：“无论多苦多难多委屈也要去的诚意。”

潘煜斩钉截铁道：“我当然有！”

他起身跳下院墙：“那就来吧。”

他带着潘煜回到院中，和春铃交代了几句才道：“明天午时之前，将春铃教你的东西都学会，本王就带你去。”

潘煜狐疑地看向春铃，只见对方虽然和平时一样眉目含笑，神情中却透出一股严厉：“要教什么？”

“去学了就知道。”他回身对春铃道，“人交给你，若他不是块材料，你也别费劲，直接轰走。”

春铃点点头，转身打开衣房的门，示意潘煜进去。

潘煜莫名觉得心慌，站在门外探头，不敢轻易迈腿。

他不耐烦道：“怕了直说，记得下次别胡乱夸下海口。”

“我才不怕！”潘煜这才逞强进到屋里。

春铃朝他微微倾身，收敛脸上最后一丝笑意，进屋带上了门。

白露早就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但是声音太近不好开门，只能躲在屋里听。

元念卿一说让春铃教，他就猜是要学女子仪态，结合之前对方说要潘煜扮做自己，不免再次担心起来。万一潘煜学会代替自己，他不就不能去了？

等元念卿推门进来，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不信任的表情。

元念卿看到脸色就明白他听到了刚刚的那些话，过来把人拉到床边：“你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在对方手上写了个“潘”字，又指指自己。

“他扮做你又不是不让你去。”他压低声音道，“我是想让你们俩身份暂时对调，你像上次那样把脸涂黑扮做小厮，方便跟着我行动。”

原来是这样！他这才一改脸色，催促对方细说具体计划。

“不说。”元念卿却摆起架子，“你都不信我，我还说什么？”

他赶紧把人抱住，在脸上亲了一口。

“就只亲脸？”元念卿说着把嘴递过来。

他连忙亲住，直到对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把人放开。

元念卿亲得开心了，喘息片刻开口道：“既然答应带你去，我就不可能食言，所以想着让你换个扮相，不那么惹眼。如此一来，“幽王妃”这个位置就空着，虽说对外声称我独自出门也不是不行，可我担心咱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过来打探，元崇那边事情太多，未必能照顾得到。”

对方一向考虑周全，肯定不能留下走漏消息的风险。

“所以得有人补上‘幽王妃’这个位置，随咱们一起去曲家，我便想到了潘煜。一来他上次和师父顶替过咱们，没露出什么破绽；二来他和你的身形相差不大，扮起来相对容易，三来他本身习武，万一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他也觉得潘煜很适合假扮自己，只是对方上个妆都如同受到奇耻大辱，怎会轻易答应办成女子？

元念卿得意道：“当然是我知道他想去曲家寨。”

他十分好奇潘煜为什么想去曲家寨。

“他的母亲就在曲家寨。”

他吃惊地瞪大眼睛。

“上次在营寨找他搭话时，他说自己和兄长在叔叔家长大，我就怀疑彩练可能没有跟在他们身边。他到家里这段日子绝口不提母亲，还怀疑潘仁虎的死与之有关，而且之前和丫头们说话时，也暗指自己不相信女子有情有义。因此我就猜测，彩练恐怕在潘仁虎去世不久，就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