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把自己留在营寨,他立刻急了,瞪大眼睛带着怒气盯着对方。
元念卿赶紧解释:“我就是问问,没有非让你留下的意思。”
他满脸不信。
“真的,只是跟我们去的话难免抛头露面,我怕你不高兴。”
他连连摇头,比起被陌生盯着看,一个人留下才更让他不高兴。
“我也是担心,才要问清楚你的意思。”
他把人拉进怀里抱住,无论如何,都别想把他一个人丢下!
元念卿忍笑回抱住他:“不过咱们得说好,就算我在外面磕了碰了也别当众变脸,容易被人察觉我的状况。”
这点确实需要在意,他乖乖点下头。
元念卿瞥见桌上的干花:“还有这花是怎么回事,毒性大吗?”
他回头看一眼花,再次点头。
元念卿点点他的鼻尖:“那还不赶紧扔了?”
他指指自己制药的器具。
“有毒还做成药?”
这就是药理的妙处,有毒归有毒,只要处理方法得当,就能用来治病救人。
“只要说到药你就高兴。”元念卿沉下脸来,“我吃味了。”
他知道这些日子一直没胡闹,小泼皮快要忍不住了。
元念卿见他露出笑意,赌气背过身:“我都生气了你还笑?”
他确认房门紧闭,赶紧凑过去在对方脸上亲了亲。
元念卿却不满意:“只亲这吗?”
毕竟是白天,别的地方他不好意思。
可元念卿不在乎,直接揽住他的脖子:“你不亲我亲。”
两人在房里亲昵了一会儿,元崇便过来请示明日安排。元念卿也确实有很多事需要办,只能依依不舍从房里出来,和元崇边聊边往外走。
“王爷,明天准备几驾马车合适?”
他盘算了一下:“三驾。”
元崇有些担心:“您不多带些人?”
“没必要,人少行动还利落些。邑王那边只带两个小厮,我这边只带春铃和听剑,红娇只带荣缨,随行禁军都是骑马,有三驾就够了。”
“您不打算带吕家叔侄?他们在安洲住过,应该比较熟悉。”
“曲家的人认识他们,就这么贸然带进城不太妥当。”元崇这个问题倒是给他提了一个醒,“不过可以去问问毋师傅……”
“要我去问吗?”
“不用,我亲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