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们也纷纷帮腔：“娘娘放心，都是为您选的，一定好看。”

他笑不出来又不是因为衣服不好看，可面对众人期许，自己也只能认命地去换。

不过这次和往常不一样，男装女装都有，两三套裙装就能有一套长衫或圆领袍，换起来勉强有点儿盼头。

其中有一套月白长衫他十分喜欢，缎面暗纹，领口袖边还用银丝绣了精致纹样，配上秘色缀玉腰带，看上去华而不俗。

上身之后连小侍女们都不住地夸赞：“娘娘的男装不输女装，这件特别好看！”

元念卿也满意地对春铃道：“这一身真是不错，配得深得我心。”

春铃连连点头，对这一套同样十分满意。

十几套衣服试完，元念卿独留下这一套，让他再上身给自己看。

他换上之后站到对方面前，对上的是满眼缱绻。

“你知道吗？”元念卿帮他顺了顺鬓角散发，“在我梦里你就是现在这样，似月光温柔皎洁，伴我入冷寂长夜。”

听到如此表白，他不由得羞赧垂目。原来元念卿梦到的自己是这么美好的样子。

元念卿情不自禁拥他入怀：“虽然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但对我来说最本真的你，就是这样的你。”

他回抱住对方，心情也是一样。无论什么样的元念卿他都喜欢，即便是撒泼耍赖的小泼皮，因为他知道那只不过是对方重压之下的宣泄方式。最本真的元念卿比任何人都爱护他，珍惜他。

这一刻相通的不只是彼此的心意，连同他们的所思所想都无比契合。

两人默默相拥，直到门外传来存彦的声音，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存彦进屋看到他的装扮也是眼前一亮：“久没见你男装打扮，没想到还能这么好看！”

元念卿得意道：“那当然，他怎么打扮都好看。”

他嗔对方一眼，不好意思地转身，进去里面换衣服。

存彦惋惜道：“可惜在山上时只有粗布给他穿，按理说生得那么标致，该从小好好打扮才是。”

元念卿却不同意：“在山上还是朴素些好，不然更容易遭人觊觎。”

“这倒也是，山上不比城里安定，他跟我也受了不少苦。”

元念卿知道存彦一直认为山上清苦，不适合他们：“师父，山上有山上的好。他生性纯良，进了高门大户未必顺遂，还不如在山上自在逍遥。”

存彦以为元念卿在说自己：“你那时候是真的为了保命。”

“不是说我，而是说像他这样善良的人，其实远离名利纷争更好。就比如懿德太子，宅心仁厚怎么斗得过心狠手辣。”

提到懿德太子，存彦也是心有戚戚：“我不会把露儿送去那么复杂的地方，肯定是挑安稳人家送。”

“安陵有头有脸的人家我都知道，没有一个安稳的。”元念卿歪头靠在存彦身上，“只有师父身边，才是最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