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我。”听剑回避了他的问题,“我也没杀人。”
就算没留下证据,官差接下来肯定也要到处搜查!他赶紧问白露:“他的伤势如何?”
白露正在往伤口上撒药,听到他问话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
这是没有大碍的意思,他又问:“能不能带上路?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尽快回安陵。”
白露晃动手中药瓶,示意他上完药就能启程。
“金欢。”他叫来少年,“你也准备一下,跟我们一起走。”
金欢有些担心地问:“公子,走了还回来吗?”
“当然,解决完村里的纳贡,你和这位先生都会回来。”
金欢这才放心地点头,跑出去不多时带回一个包裹。等白露处理好外伤,他们将伤者和金欢一起带上马,日夜兼程赶回安陵。
伤者中途就已经醒来,但面对陌生人十分惊恐,直到发现金欢在,才放松下来。
等到了王府,元念卿将两人交给元崇安置后便直接带元谆德赶往侯府,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前往锦余办理接手封地的事宜,一去就是七天。
白露一个人在家苦等,每天就靠配药打发时间。好在伤者恢复很快,等元念卿他们回来时,外伤已经基本结痂。
但元念卿的状况一点儿都不好,连日奔波下来,整个人气色很差。虽然人前强打精神没露出破绽,可瞒不过他的眼睛。
元念卿进到屋里就开始撒娇:“我从外面回来你怎么不高兴?都不想我吗?”
怎么可能不想!然而他握着那双冰凉的双手,更想数落对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只是没睡好而已。”元念卿赖在他身上抱怨,“都怪你不在我身边。”
他立刻狠瞪过去,自己倒是想跟着,是元念卿说从侯府回来之后再带他。结果根本没回来,而是直接跑去锦余!
元念卿见他生气了,连忙改口:“好嘛,这次是我忘带了,不怪你。我也是为了赶时间,快点儿把事情办好。”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想尽快帮封地的村民脱困,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早几天完几天又没什么关系,身体又出问题才更愁人!
元念卿看出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早几天晚几天关系不大?”
他没好气地点点头。
“其实不然,我走之前就让家里的管事带一队护院赶去金阳村。待他们赶到时,衙役已经在挨家挨户搜索,砸了好几户人家,闹得鸡犬不宁。”
他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
“听剑把人救出来这件事本身没有错,但时机不对。没追到金欢又把看管的人弄丟,肯定有差人回县衙挨了板子。这口气没办法向别人撒,就只能撒在百姓身上。”元念卿叹气道,“那时候金欢在场,我才没有说明这一点,像在责备他们把人救出来是错的一样。”
难怪之后元念卿就风风火火地往回赶,一路上连话都没有。
“我叫听剑去的本意是看看人是个什么状况,估计他是觉得周围看守不严,对方又被严刑拷打,所以没多想就把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