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闻大惊失色,一起赶到元谆德的住处,元崇已经把人安置在床上,但屋里婢女小厮都吓得不轻。
他过去试了试鼻息又仔细听了一会儿脉,确认没有大碍才在元念卿手中写下一个“睡”字。
元念卿对着掌心有些怀疑:“邑王只是昏睡过去?”
他点点头,虽然身体确实有轻微发热,但并不是昏过去的原因。
元念卿连忙叫来婢女:“邑王这两天休息得如何?”
两位婢女全都摇头:“自从您的书送来,邑王就没睡过。”
“你们没劝一劝?”
“劝了,但他说自己不累,还想再看。”
元崇怕元念卿责怪婢女,上前解释道:“我也来劝过,邑王并不理会,而且面色精神看起来都不错,我就没向您通禀。”
元念卿知道元崇是考虑到自己在养身体才没有禀告:“没事,不是责怪你们。邑王性子有些特别,我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所以疏忽了。”
说话间白露已经将药方写好,交给小厮去拿药。元念卿又嘱咐了几句,便一起离开。
回到内院,两人互看一眼苦笑起来。
元念卿慨叹道:“邑王真厉害,看着不行,放着也不行,连我都觉得束手无策。”
白露附和着点头,若不是亲手诊察,他也不相信有人能看书累到昏睡过去。
元念卿又仔细回忆一遍元谆德到达后的相处过程:“我总觉得邑王这回来好像绷着一根弦,急着要把不懂的事情全弄懂。在京城见面时,也不是没说到他不知道的事,那时候他都不甚在意,现在却要问个一清二楚。”
他觉得这可能和元谆德的心结有关,于是指指心口。
元念卿赞同道:“确实有可能,他从小被人忽略,不太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心事。等他醒来,还是得仔细问问。”
他担心地指指对方的喉咙。
元念卿却不以为然:“聊心事又不像教律制,只有那东西才又臭又长没完没了。”
他也觉得有道理,在侯府的时候自己去书房看过,有关律制的书足足占了半间屋,就这样元念卿还说不是全部。
不过想到这里,他有些在意元念卿之前怎么会和元谆德聊到律法朝制。
“还不是那个人给的东西。”元念卿嫌弃地瞥一眼桌案上的锦盒,“里面都是为去文州准备的,邑王一样也不认识。”
他好奇地打开锦盒翻看,各种印信和文书上的字虽然都认识,但也分不清有什么用。
元念卿见他两眼无神地看着里面的物件就知道不妙:“你也不认识,对吗?”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行吧。”元念卿认命地走过去,“再给你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