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在前面高歌，手牵着手一起回宿舍。

颜欢和言灏走在后面，顺便看着她们。

颜欢突然想起刚刚他说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上了市一中，他不是老早已经决定好上市一中吗？

颜欢不解，她问言灏说：“为什么你说因为某些原因上了市一中呢，你不是只打算上市一中吗？”

言灏回想起以前的时候，父亲跟他说的话：“之前我父母不是因为工作调动吗？然后我的父亲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让我在奶奶家住然后读完初中，高中去市一中读，第二个是直接让我转学去市一中读初中。”

“所以也算是怎么选都要去市一中读书而已，只是提前去还是以后去的问题而已。”

颜欢这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个内情在，“那要是你父亲没有限制你呢。”

“没有限制我的话我会和你们读同一所学校，所以我还是挺遗憾高中这段时间没有和你们一起。”

颜欢用力抓了他的手安慰道：“起码我们两个都在向各自的目标在奋斗啊，而且就算如何，我们终归会相遇的不是吗。”

后面又轮到她有些遗憾：“我都在想为什么我高中没有考上市一中和你同一个学校。”

言灏淡笑，双手十指相扣，拇指轻抚颜欢的指侧：“如果高中只能在我和他们之中选择的话，你还是和他们一起吧，这样会比跟我一起要快乐很多。”

颜欢撇了撇嘴，“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我们都在一起。”后面又开玩笑地说道：“不过这样的话年级第一就不是我了。”

言灏脱口而出，“那这样的话，我就把第一让给你吧。”

颜欢拒绝，“不行，万一你不是第一我就不喜欢你了呢。”

言灏语气带有庆幸，“原来我是第一你才喜欢我的啊，那还好我一直都是第一。”

颜欢嬉笑，缩了手，手指挠着言灏的手心。

挠的他不仅手痒，心也痒痒的，然后言灏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然后言灏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地说道：“就你皮。”

然后被颜欢笑嘻嘻的躲开。

她想起吃饭的时候说了一件事很好奇，“对了，你之前怎么知道初中军训的时候我在旁边偷听的。”

言灏“当时你那只脚踏出来后又缩回去了，想不注意都难。”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躲得够快了，你没看到，我还庆幸来着，不然多尴尬啊。”

“那你怎么还在那偷听。”有点子恶人先告状的味道。

颜欢刀了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而且我当时吃坏肚子了，听到这一茬后想换个厕所都来不及，我都在考虑是拉裤子更丢脸还是出现在你们面前更丢脸了。”颜欢也不追究告白这个事，毕竟揭底之后谁也占不到好处。

“最后对比了一下，还是拉裤子更丢人，我就出来了。”

言灏听到后笑出声，没想到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段艰难的抉择，“明智的选择，我那次回去就问颜易之说你好像肚子不舒服，然后他说昨天带你去吃臭豆腐了。”

封尘已久的谜底就被揭开了，颜欢锤了一下他的手臂，“原来是你告的密，我还说是谁这么坏，差点颜易之就不带我出去吃东西了。”

“别生气了。”言灏从兜里拿出一瓶东西递给颜欢。

颜欢一看是之前爸爸约定好每天要给她买的牛奶，眼底浮现出一丝伤感，“你什么时候买的。”

言灏说：“去买单的时候顺便在隔壁小店买的。”

颜欢接过，“谢谢你。”

言灏捧着她的脸，“怎么又开始说谢谢了。”

颜欢看着他眼里只有她一人的眼睛，“就是想说了，下次你想听都听不到。”

“那最好是。”又继续牵着颜欢走。

颜欢看着手里的牛奶，任由言灏牵着，他去哪就跟着去哪。

颜欢突然轻声出口：“言灏，你知道我爸爸的事情吗？”

这个话题对于颜欢来说始终有些沉重，言灏也沉默了，最后说了一句，“听过。”

颜欢突然提起一件让她觉得想起来都很……羞耻的一件事，“那你还记得我初中突然在路边哭了起来的事情吗？”

“……记得。”言灏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关于她父亲的事。

她眼里如同有繁星在闪烁，“你那天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牌子的牛奶。”

他对事情记忆力好，记得不奇怪，言灏也是没想到颜欢还记得这个细节，“不知道，当时在小店买东西的时候觉得你想喝这个。”

“之前我和爸爸有个约定，就是他每天都给我买一瓶这个牛奶，你给我的那一瓶是我爸爸去世之后我喝的第一瓶。”这个事情连颜易之都不知道，更别说他说给言灏听。

言灏没想到自己无意间送的牛奶对颜欢来说竟然如此重要。

颜欢眼里闪起泪花，“所以我要谢谢你，连同以往的那份也谢谢你。”

言灏轻轻擦掉颜欢眼角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那以后轮到我每天给你送一瓶好不好。”

颜欢声音哽咽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