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颜欢准备出去运动,呼子蹲在宿舍的走廊上,十分虔诚的双手合十,嘴里叽里呱啦小声念着,“保佑往后半个月太阳公公赐予我阳光,永远在高空普照大地。”
颜欢看到阿呼摆在地上那些她囤着的零食,甚至还有一朵小向日葵,问道:“你在这干嘛呢?”
呼子好不容易得了一嘴空才回答,“这大一的不是军训吗,让他们感受一下海大的热情啊。”
颜欢好像猜出了一点呼子的心态,之前她们军训的那年,太阳大得恨不得把他们晒成非洲人。
而去年大二的却是下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雨,呼子瞬间就心里不平衡了。
想来今年要祈祷一下,让太阳更猛烈些,主打一个撕伞行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撕了别人的伞心理。
颜欢视线落在那朵向日葵上,正好奇为什么还有一朵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她的目光太过于炙热。
呼子看着她视线落在那朵花上,“这个是我在路边捡的,或者说,你要吗,送给你。”然后又朝着她露了一口大牙,还比了个心。
颜欢无语,“.......谢谢,婉拒了哈。”
路过的人只看到这个诡异画面,一人蹲在过道,地上摆着零食,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演什么道德伦理剧呢。
颜欢抬头看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旁边还有星星点缀,想来明天应该也是个大晴天。
低头对呼子说,“那你加油,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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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真是个大晴天,颜欢撑着自己的备用伞,这伞看着没什么问题,但之前是因为这把伞下雨天的时候雨水会顺着伞柄流下来,所以颜欢只能果断的换了。
颜欢可不想天上在下雨的同时自己伞内还有小溪在流淌。
今天颜欢有一整天的课,中午吃了饭回宿舍再来教室的话时间比较赶,所以她早上和下午有课的时候中午干脆在教室里休息,还有免费的空调。
上午是在机房上的操作课是颜欢自选的,所以室友不用上,而下午则是大家统一在教室上的公共理论课。
下午的课是纯理论课内容会比较枯燥,容易犯困,颜欢找了一个角落打算趴着睡一会。
来到下午上课的教室,颜欢只开了她那个角落的空调,随便把空调叶片掰向上方,避免直直地吹着自己。
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颜欢的脸埋在手臂里。
如果不注意看还真有些看不出这角落里趴了一个人。
外面有不少知了在叫,一声又一声。
颜欢感受到空调在身后呼呼地吹风,在一阵阵有节奏的声音中陷入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半边脸有些毛毛的,想要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一些。
似乎这个东西已经避掉这阵瘙痒。
却听到一声轻笑,笑声的主人似乎想要极力压住自己的声音,但颜欢耳尖立马清醒过来,顿时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这一看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言灏!
或许是刚睡醒后脑子不太清醒,看见的又是自己熟悉的人。
一时间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那尖锐的模样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伪装。
刚从睡梦中出来醒来的脑子还未完全清醒,胆子便大了几分,便开口质问他:“你怎么在这。”语气还有未睡醒的慵懒。
言灏觉得好笑,弯着的眉眼里满是笑意,“我下午有课。”觉得这副模样的颜欢可爱极了,恨不得上手掐一把她的脸颊。
颜欢睡眼惺忪,手掌支着脑袋摇摇头,脑子里还跟一团浆糊一样,“不是,我问的是你怎么在这个教室。”她在的这个教室在教学楼最高楼,还是最角落,不是特地来的话通常都不会有人经过。
言灏也学着颜欢的模样,支着脑袋,语气低沉,“因为你在这啊。”
颜欢此时的脑子暂时还处理不了这种高级的话。
一时沉默住了。
言灏不逗她了,本来她中途醒来已经是意外,继续下去恐怕颜欢下午就没精神上课了,“距离上课还早,你继续睡吧,我在你旁边帮你看着。”言灏顺便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
要是平时颜欢肯定会想这也不需要人给她放风啊,但现在不是平时。
颜欢实在困顿得很,又趴在桌上再次沉沉地睡去。
言灏就这样撑着头,嘴角攥着笑,一直看着眼前的人。
颜欢再次醒来是舍友叫醒的。
“欢,起来啦,快上课了。”花花叫醒颜欢。
颜欢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人呢?”却没有看到那张俊俏的脸。
花花回:“什么人呢?我们来的时候就只有你在。”
吓得颜欢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摇头:“没什么,有点睡糊涂了。”
看来是她舍友来之前言灏就走了。
呼子听到后神色不正经的欺身上前,笑得一脸奸诈,“哟,梦到什么啦,难道在梦里跟哪个欧巴约会吗。”
此时颜欢的脑子已经回笼,随口回了一句,“没,梦到电锯杀人魔把你砍了。”
呼子吓了一哆嗦,立马摆回自己的身位,“......哼!”
颜欢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花花有些担忧地说:“欢欢,要不还是回宿舍睡吧,不然睡得脖子都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