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龚常胜点头又摇头:“谢谢小云哥哥,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努力的!但是我觉得小云哥哥也是很努力很用心的人,希望你也能多肯定肯定自己。”
龚常胜转过身来和东方纤云对视,他眼神真挚而又专注,看得东方纤云也微微一愣神,心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啊?谢谢你啊,三路,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和我说呢,那我们以后一起努力,演绎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东方纤云朝龚常胜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他也隐隐约约感觉着自己和蜀三路之间的关系好像在慢慢发生一些变化,但这种变化好像也不坏。
下午是一场大戏,可以说是全剧的高潮部分。
这场戏讲的是由东方纤云饰演的正派大师兄为了挽救局势,假意投靠了魔教,但饰演好友的龚常胜和师弟印飞星并不知情,在他们眼里就是挚友/师兄背叛师门,但后面印飞星通过暗示猜测到了东方纤云是在卧底,纵使对大师兄情绪复杂,也配合着他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出戏。
这场戏的难点就在于三个人要表达出完全不同的三种情绪,在戏内要让围观的人把旧友反目当真,在戏外又要让观众猜得出来这是在演戏。
龚常胜要展现出来的是面对故友背叛的不可置信,他迷茫又不解,坚持东方纤云是有苦衷的,既痛心又试图感化,想要劝他回头是岸。因为仍然把东方纤云当做好友,即使手臂上被砍了一刀,在听到印飞星的诋毁谩骂后也还会下意识的气愤以及维护东方纤云。
印飞星则是要展现出他这个角色对大师兄嫉恨、仰慕还有信任,知道大师兄修魔后的第一反应是兴奋和激动,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总算是赢了师兄一回,但紧接着就是鄙夷和怨恨,他不愿相信自己一直追赶的大师兄会如此轻易成为魔教的走狗,所以在看到东方纤云的暗示之后才会长舒一口气,不情不愿的配合着演戏。
东方纤云的戏份要简单一些,主要就是演绎出这个角色的隐忍,面对外人时表现出自己投奔魔教的决绝,还有对师门以及亲友的毫不留恋,最后以他打飞师弟的本命剑,正派略败一筹结束。
这场戏拍完,下工时已经到了晚上,接下来几天的拍摄任务就都比较轻松了,不用再起个大早。
东方纤云回到住处,洗漱完换好衣服直接累倒在床上,摊成了一张饼,不愿再动弹一下。
太累了,他本来都差点昏睡过去,结果被刚进来的龚常胜轻声叫醒了。
“小云哥哥,先别睡那么快,你今天吊了一上午的威亚,不按摩缓解一下,明天起来会肌肉酸痛的。”
说话间隙,龚常胜还从他的行李箱里拿了些瓶瓶罐罐出来:“我之前做理疗的时候有专门和理疗老师学过舒缓按摩,小云哥哥你躺着就行,我动作会放轻一点的。”
东方纤云都困迷糊了,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依着龚常胜的话乖乖把上衣脱了,俯卧在床面上,任由龚常胜在自己身上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冰凉的液体随着手掌的按揉摩擦变得温热,龚常胜的手法轻柔,有规律的在东方纤云的腰间背部打圈压按。
精油的橙花香和龚常胜身上柑橘调的甜香有点相似,舒服又好闻,东方纤云不觉享受起来,他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呼吸也绵长均匀起来,就这样沉沉睡去。
山上的夜很凉,龚常胜将东方纤云背上多余的精油用毛巾简单地擦干,又帮他把衣服穿好,一切收拾好后如往常那几个夜晚一般,坐在床沿看了东方纤云许久。
东方纤云的唇瓣丰盈漂亮,因为熟睡而自然微启,身上是橙花和栀子交织在一起的香味,引诱着人靠近。
龚常胜起身凑近,鼻尖差点触上鼻尖,两人的呼吸几乎都要纠缠在一起,但他没有吻上那片心心念念的唇,而是偏过头去,替小云哥哥掖了掖没盖好的被角,他想,能这样陪在小云哥哥的身边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