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借劲同时后掠,足尖在焦土上犁出深沟。百枍策虎口震裂,鲜血沿枪杆淌下,却被高温蒸成赤雾;邪修更惨,骨钩被烈焰枪生生削去一截,断口处火毒缠绕,像有无数赤红火蚁正顺着骨缝啃噬妖骨。他怒吼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于钩镰之上,血珠凝而不散,化作一张张细小鬼脸,沿刃爬行,鬼泣之声令人神魂欲裂。
下一瞬,两人同时蹬地,身形化作一赤一黑两道流光,于半空再度相撞——轰!火焰与鬼雾冲天而起,竟在夜幕上撕开一道数十丈长的裂缝,露出其后幽深的星渊。枪尖与钩刃每一次交击,都似陨星坠地,震得远处山巅积雪崩塌,雪雾未落便被高温蒸成白汽。
百枍策胸中灵力翻滚,灵力已经要见底了,他知道再拖下去必被邪修以鬼道耗死。心念电转间,他竟主动卖个破绽,左肩微沉,似因力竭而枪势稍缓。邪修碧瞳一亮,骨钩与镰刃交叠成一道乌黑闪电,直劈百枍策肩胛,欲将其整条左臂撕下。钩尖破体的刹那,却见百枍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猛然松手,任由烈焰枪被钩镰带得下沉半尺,身形却借这一沉之势如旋风般贴地掠出,右掌并指如刀,一式“流火斩”劈在邪修膝关节。火刃过处,黑鳞崩飞,邪修左腿齐膝而断,断口处被高温瞬间封住,竟滴血未落,只冒出一股焦臭青烟。邪修痛极,身形踉跄,钩镰回防已迟——
百枍策趁其失衡,腾身而起,半空中抓住尚未坠地的烈焰枪,周身灵力如决堤怒潮涌入枪身。枪尖火焰由赤转白,再由白化作幽蓝,最后凝成一缕几乎透明的青炎——那是他金丹本源之火,离火之精。枪出人随,一式“焚星”直贯邪修胸口!
“噗!”
枪尖破鳞透骨,青炎瞬间将其体内阴脉鬼气蒸腾成漫天黑雾。邪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嚎,胸膛处炸开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边缘焦黑,却无血流出——所有血肉皆被那一缕青炎焚成虚无。火毒顺着残破经脉一路蔓延,所过之处,妖鳞、鬼气、腐肉皆成飞灰。
百枍策拔枪后跃,落地时一个踉跄,以枪撑地方才站稳。青炎已熄,枪身火纹黯淡,如垂暮龙鳞。对面,邪修踉跄两步,低头望向自己胸口那贯穿前后的焦洞,似乎仍不信自己已被破丹。他张了张口,却只吐出一缕黑灰,随风飘散。下一瞬,体内残存的青炎猛地自七窍喷薄而出——“轰”的一声轻响,整个人化作漫天火灰,簌簌而落,被夜风一卷,散入无边黑暗,再不复存。
焦土之上,只余百枍策一人,枪尖斜指大地,火焰已熄,却仍嗤嗤作响,将最后一丝鬼雾蒸腾殆尽。远处,晨曦初露,一缕紫气自东方而来,照在他染血却仍旧挺拔的肩背之上,如为少年天骄镀上一层金红战辉。
接着百枍策开始去帮助百枍曦,两人风借着火势两人没过一会儿便彻底将另一邪修击杀。
百枍策向百枍曦投向关切的眼神“枍曦,你无事吧。”
百枍曦摇了摇头“我没事,快去帮湘师姐。”
“好。”
两人正准备去帮忙,却见那些邪修突然开始对着空气攻击,不止百枍曦和百枍策疑惑了,就连师姐也开始疑惑起来,却见青羽墨满脸大汗的操纵者幻境,但筑基的攻击能对金丹起作用吗?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青羽墨大吼一声“你们倒是快上啊,我快撑不住了。”
百枍曦等人才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邪修。
便开始询问青羽墨“青羽墨,你为何能跨界给他们施展幻术?”
青羽墨也摆出了疑惑的表情“你们也别光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师姐出声道“既然问题不在人身上,那就在武器上,这位青师弟可否把你的本命武器借我查看一二?”
青羽墨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把幻镜递给了师姐“没事的师姐,你看看肯定没事啊。”
师姐接过之后仔细查看一二之后,震惊的看向青羽墨“它的全名应该叫无相本愿·大梦千秋·浮华生灭之镜。”
“只是,你契约它的时候叫的它什么?”
青羽墨挠了挠头“就幻境啊。”
师姐的眉头开始皱起来“不可能啊,它明明就是无相梦华镜。”
“就算当时你说的是它的简称,也不该叫幻镜啊。”
“湘师姐,咱先别管这个了,就是我很好奇,为什么它名字这么长啊。”
“因为它断界无遮,一照而万境随生;
持者一念,可令众生入梦,浮华千秋,
梦尽则境灭,境灭则神归。
传说它本是上古「本愿天」中
一面照见众生欲念的无相明镜,
因感世间苦多、愿深难偿,
遂自堕红尘,化梦为器,
以「无视境界、唯随人心」之姿,
游于万古,待有缘者执之。”
“啊,我的本命法器这么厉害?”
“那我当时咋契约的?”
“我也不知道,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机缘吧。”
突然师姐面色一凝“我感应不到竹弈与师妹了。”
百枍曦最着急了,忙说着“那师姐我们快去找吧。”
我:其实我没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