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宗门的支援来了吗?”
“好像是最近人口失踪太多,宗门派出去了很多人去调查,所以很慢。”竹弈开口答到。
百枍曦此时开口了“我知道那些失踪人,去哪里了。”
竹弈等人震惊开口“当真?”
“千真万确!”
“他们就被关在我当时所在的地牢里,应该是一个献祭仪式,只为了复活他的妻子。”
我出声打断“应该还有一部分,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献祭仪式不应该是一次性献祭吗?”
“不瞒你们说,之前刚开始我们没找到你的时候,分头去找了,我去了一片桃花林,感觉那里面怪怪的甚至诡异频出,后来去地牢救你时,我用精神力感知到那里有一大片的尸体就正好在那片桃花林的正下方,好像是一个阵法,所以我怀疑这个复活阵,应该不止一个他们是多个小阵法而串联起来的,可能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也是这阵法中的一部分。”
“还有,为什么他们但但只掳走百枍曦,或许就是想引诱我们来,或者是百枍曦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可以直接把我们掳走却只掳走了百枍曦是很不对的。”
“枍曦你告诉我们那天你被抓时场面吗?”
“我那天啊,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起得很早,然后有一个黑衣人他闯进了我的房间,我见此就与他打了起来,但我才筑基期,最终还是不敌,醒来就在地牢里了。”
“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细节呢?”
“嘶……好像还真有那个黑衣人带来一块玉佩上面有着百合的图案其余的我就是不是很清楚了。”
“百合代表纯洁永恒,还是谷县令,我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
“哪里?”
“你们细细想一下,一座县或者城镇如果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早就传出去了,但为什么没有呢?因为这里只进不出,除非有特定物品携带而那玉佩可能就是关键。”
“所以这里不仅是一个献祭阵,还是一个囚笼。”
“现在要让宗门内的人停下,千万不能来这,我们得去找到阵法的阵眼。”
百枍曦弱弱开口“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呼叫外援。”
百枍曦继续说着“而且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我们才这个年纪,要跟邪修对抗,我总觉得心慌慌的。”
我看向枍曦“没事的,枍曦这只是锻炼罢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总不能一直躲在长辈的身后吧,总有一天我们这一辈也会挑起这修真界的,不过倒是可以跟长辈说一下,要真的和性命攸关,那也确实更好一些。”
“好,挽意那我去跟我的长辈说一下。”
我向着,外面走去,心里却想的是那晚谷县令的话,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打算就趁着现在去问问谷县令。
“你们,先去地牢那观察一下,争取能把里面的百姓放出来,我去找谷县令。”
“待会午时我们在前厅集合。”
竹弈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好。”
随后我们就分散开来了,他们由百枍曦带路,去地牢拯救百姓,而我则去找了谷县令结一部分的心结。
她走在路上不停的想着那些事,她的心结更重了,小路上的石子如往日那样,却没有初来时的感觉了,发丝飘逸被风轻轻撩起,清晨带着些雾气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有着神性的光辉,昨日晚时的月亮已不再,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轮大大的太阳,而她也走到了她最终要到的地方了。
我伸手敲了敲门。
谷县令说道“请进。”我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谷县令看到是我倒是十分惊诧“你来了?是有什么事来找我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关于我爹娘,还有我哥哥的事。”
“在你问之前,先说说你叫什么吧。”
“我姓清名曰挽意,我的爹娘还有我哥都更爱直接叫我挽意。”
“挽意,挽意……原来他还记得。”谷县令念叨着我的名字。
“谷县令,怎么了,是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谷县令回过神来“没什么,想到了你爹和我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啊?可以讲给我听吗?”
谷县令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
“谷县令,你怎么跟我师尊一样笑我。”
“那你还想听吗?”
“听听听。”
“那个时候,你爹与我还是好兄弟,想要反抗这腐败的朝廷,有次我俩酒喝多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说的说以后要当亲家,然后说如果以后我生了儿子就叫谷弈湾,你爹就说那他要是生了女儿就叫清挽意,到时候给你们定个娃娃亲,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记着这个约定。”
“可惜啊,我现在都还是孤家寡人。”
“他连第二个孩子都有了。”
说着他不自觉喃喃道“要是如烟还在就好了。”
我急忙问到“那谷县令,如烟是谁啊?”
“我的妻子。”
“啊,那她去哪里了?怎么这么多天都没看见她。”
“你想见她吗?”
“想。”说完谷县令拿出了一张画纸,画上的是个女子,长得如同太阳一般骄阳似火,我侧头看向谷县令,他的什么在看向画上的那女子时可谓是柔情似水“我的妻子,她就如同她的长相一样,骄阳似火跟一个小太阳一样,我真的很喜欢她。”
“真的好美,我什么时候能见见她啊。”
“你是见不到了,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她还在事最喜欢我看我画她,我们也因为这个而相识。”
“但她走后,我就再也没有画过了。”
“对不起,谷县令触及你伤心事了。”
“没事,往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