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璎打头阵,这个小团队里当数她的战斗力最强,远可攻退可守,双弯刀男近身战奇速,他断后,郑野和粗辫子带着孩子们在中间,此时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向后轻轻挪步。
其中一只恶犬猛吠了一声,一个孩子终于控制不住,从指缝里呜咽出一声尖叫。
这一声尖叫仿佛按动了什么开关,那几头恶犬猛地发起了进攻。
为首的恶犬腾空跃起、扑面而来,身后的恶犬也跟着猛扑过来,钱璎一拍大腿上的束带,小钢柱消失,空出一排位置。
恶犬半空落地,使劲晃头,几个人已经退后很远,双弯刀男打手势,引大家改变路线,却见几只恶犬已经再次蓄力,呲牙咧嘴,虽然状态看起来没有刚刚好,但它们没有倒地。
钱璎几人拔腿就跑,身后的恶犬腾空跃起,猛地向几人的背后扑过来……
***
钱璎从噩梦中惊醒,坐起来的时候头险些磕在车上,她抚着头缓了好一阵才回到现实。
这个梦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有点可怕,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梦里的那个“它们”和电视里的丧尸类似,且称它们为丧尸,第一视角经历这些之后,钱璎感觉自己完全不在17号别墅里的状态,这个污染之境和刚刚梦里经历的,孰又能分得清哪个更要命呢?
她双手抱头,回味着梦里的种种,梦里她根本没空去顾着郑野的目光——这对于她来说着实不正常,同时也说明她当真是在拼命,无心顾及其他情感。
这个梦里,她的服装和郑野等人的服装与上次的梦境完全相同,只是多了些尘土,少了些弹药,她可以肯定的事,这梦还衔接上了,连续剧形式。
她从战舰里跳下来,跑到一个满布丧尸的都市里,跟郑野和粗辫子姑娘三人去救了几个孩子?
那个粗辫子姑娘就是上一次现实中在食堂里认识的粗辫子姑娘,连能力都相同,现实投入了梦境,钱璎以前做梦也时常会梦到近期见过的人,她把梦里梦到粗辫子姑娘归功于潜意识与巧合。
彻底回归现实,她一摸身侧,车内放平的临时床铺上已经没有人了。
她从车里钻出去,看到郑野正在绕着停车场晨跑。
郑野身姿很挺拔,阳光有朝气,与梦里那个身着作战服的郑野重合,另一个郑野也别有一番帅感,与现在的郑野不同,多了一些冷意,现在的他看着像一个小奶狗,但在梦里更像是一个猎杀者。
自己笑了一下,说起来,她在梦里才更像是真正的猎杀者,不只是气质像,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猎杀者。
不知怎么的,做了那个梦以后,钱璎突然对污染之境就没那么害怕了,凡事最怕对比,相比较那个每走一步都有生命危险的地域,现在的污染之境就像是驿站,偶有危机,平时甚至可以小憩。
她心思大好地看起了前夫哥晨练,双手托腮,驻在车前盖上观赏这美丽的风景。
前夫哥不解风情,感受到她的目光后,放慢了脚步,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看她,露出了完全不想不吃她这一套的表情包。
俩人绕到后面的仓库里拿了两个罐头做早饭,没有加热的设备,凉着吃了,郑野仰着头把罐头汤都喝了。
别墅外围没什么事可做,泳池边转了转,里里外外调查了遍,恨不得脱衣服蹦到水里检查水底,并无任何发现。
在泳池边榻椅上小憩之时,钱璎讲述了她的梦境。
其实讲述梦境源于她的尴尬,两个人在一起行动,总是没有话题显得格外尴尬,她觉得这个梦算个打发时间的话题。
以为郑野不会理会,没想到他听的还挺认真,中间还开口几次问她“然后呢”。
听到最后变异恶犬扑人之处,他还笑了,说:“怪不得你害怕猫猫狗狗小动物,潜意识里你是会被变异小动物扑的人啊。”
俩人认认真真就梦里狗子们为什么没有受到钱璎的攻击而倒下讨论了一番,但俩人一致认为,丧尸狗和丧尸人不同,只是把子弹传送至丧尸狗脑内并不行得通,要给那些丧尸狗斩首才行。
正激烈地讨论,感情升温,别墅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