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三月初,漆黑天幕上只一弯新月,稀疏的星点忽明忽暗,竹林掩映的院落一角,两人相对而坐。
白知潇洒地给自己斟酒一杯,“明日你就走了,这杯酒敬你。”
酒精入喉带来强烈的灼烧感,白知辣得眉头轻拧,打商量道:“这次的酒度数有些高了,我就只喝一杯行不行?”
对面的人双腿交叠,优雅地靠在椅背上,闻言轻轻摇头,“是你吵着要开一瓶尝尝味,这会儿又说不行了?”
009立即嚷嚷道:“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白知:“我和我相好约会,你又来凑什么热闹,怎么?你追的那部豪门狗血爱情复仇爽文完结了?”
009眨了眨迷蒙的大眼,“哦,条件反射了。”
随即控诉道:“别提了,我刚看到男女主历经坎坷好不容易在一起,之后就应该开启婚后甜蜜日常了,结果!男主在新婚之夜却突发阳痿!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剧情吗!”
白知:“……”确实够狗血,谁家好男主阳痿啊。
那就再喝一杯?虽说这酒有些烈,但一瞬间带来的刺激感倒是让人回味无穷。
咂摸了两下嘴里的余味,白知刚拿起酒瓶却被制止,随即疑惑不解地看着对方。
“既然不胜酒力就别喝了,上次喝醉不是难受了好久?”握住白知的手,裴君止轻轻眨眼,纤长的眼睫颤动两下,眼中仿佛有星辰闪耀。
“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009:哦嚯,高能预警,赶紧溜了。
压根没功夫听009在说什么,白知满脑子都是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怎么躺在床上的已经记不清了,酒精轻微麻痹了神经,只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袭来,酥麻感沿着脊柱神经一路扩散至四肢百骸。
“哈…”胸膛剧烈起伏,白知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鼻尖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初次战斗激烈而迅速,毕竟是处男身,这个时长很正常,白知默默安慰自己。
裴君止微微喘息,俯身笑道:“again?”
白知轻撩眼皮,“it's my turn!”
话音刚落就掀开身上的人,长夜漫漫,考虑到明日还要长途跋涉,两人只实践了《难上加难》里最简单的三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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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裴君止离开已过了一月,期间两人只偶尔通几次电话,据大叔所说裴家现在一团乱麻,不光是内部管理混乱,各方势力互相掣肘,还有裴君止在其中搅乱局势,但他二叔也不是饭桶,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想彻底解决还需一些时日。
白知举起手中的树脂球,对着阳光静静观赏,透明树脂凝固后密密包裹着中心的白山茶,花瓣纯洁如雪不见丝毫枯萎。
009歪着头看了半晌,“宿主,你是在担心吗?”
“不,我不担心,裴文瑞坏事做尽,落网是迟早的事,他二叔助纣为虐也不是啥好鸟,裴家大换血乃是必然,按你之前所说,这种与小世界意志相悖的家族怎么会一直存在呢?势必要经历一波清洗。”
随后语气一转,嗔怪道:“你真是煞风景!把我酝酿起来的情绪都破坏了!”
009:“略...” 我就多余问!
珍重地收起树脂球,白知伸了个懒腰,又恢复如常,“走吧,去找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