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小二和掌柜躲在柜台后,没人敢上前阻拦,有看稀奇的食客,也立刻被惊慌的同伴按下。
另一头,齐玉尘刚和德叔分头行动,忽然一群人朝他围拢,这些人手中无不拿着棍棒,俨然一副地痞模样,街上行人见状纷纷退散。
不知道谁带的头,一众地痞举着棍棒便朝齐玉尘冲去。
谁知齐玉尘脸上毫无惧色,只面无表情冷哼一声,抬手一挡便截下其中一个地痞挥来的长棍。
长棍在他手中一转,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地痞便痛呼倒地,只听一阵阵闷棍响,原本气势嚣张的地痞全部躺在地上四处打滚哀嚎连天。
齐玉尘端坐在轮椅上,连发丝都不曾乱一根。
这头,罗成仁刚追出去一段路,就发现大中午的,附近街道上却空荡荡的连个行人都难看到,孟清言更是已经不见踪影。
他心道不好,再回头要去找报信的乞丐,哪里还有家丁的影子,甚至整个酒楼连刚才吃饭的食客也一个不剩。
罗成仁心里焦急,正要出去再找,就见齐玉尘完好无损地回来,轮椅后还多出一根不知哪儿来的长棍。
罗成仁仿佛见到救星:“唉呀,你总算回来了!”
齐玉尘没来由心里一沉:“可是清言出了什么事?”
罗成仁赶紧将方才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报信的乞丐肯定有问题!”
齐玉尘转头看向躲在柜台后的掌柜和小二,沉声问道:“两位可知那乞丐什么来头?”
掌柜和小二哆嗦着藏得更深,半点不敢回话。
下一秒,两人耳边炸开一阵巨响,只见一根长棍直端端插进柜台里,小二年纪轻,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齐玉尘冷声:“说。”
掌柜一个激灵,连忙告罪:“公子饶命,我说我说!那根本不是什么乞丐,是清水县有名的地痞!”
齐玉尘:“地痞?”
掌柜现在知无不言:“这地痞叫王守财,姐姐嫁给县令做小妾,很受宠爱,是以王守财常年仗着有县令撑腰在城里为非作歹。”
他左右一看,见楼里没别人,这才小声又说:“去年王守财杀了一个进城卖菜的菜农,有县令包庇,才在牢里蹲了一年,前不久就出来了!”末了,掌柜不忘请求一句,“小老儿得罪不起这人,还望公子只当做不知道谁说的。”
齐玉尘眉心紧皱,眼中含霜,他朝罗成仁的小厮说:“去附近书堂找德叔,让德叔往营地走一趟,就说找徐千户。”
小厮不敢耽误,赶紧去找德叔。
齐玉尘转头又丢了块令牌给罗成仁:“去县衙报官,就说清水县孟家绑架镇南将军弟媳,意图不轨,责令解救。”
罗成仁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低头看去,就见令牌其中一面刻着“齐景明”三个字,他心头一跳,这不是镇南将军的名讳么!
谁不知道镇南将军年纪轻轻就在大越威名赫赫,可今时不同往日,将军虽在,齐府却没了,还是皇帝亲自下旨抄的家。
“齐、齐兄,这能行吗?”罗成仁战战兢兢地问道,“刚才掌柜不是说县令是那个地痞头子的靠山,连他杀人都敢包庇。”
“能不能行都要去。”
齐玉尘留下这句话便只身朝他回酒楼的反方向追去,孟家找的人既然有意将他二人分开,就一定会把孟清言带去离他最远的地方,而这个方向,就是孟家所在。
罗成仁咬牙,带着令牌匆匆往县衙跑。
孟家,院子里,孟清言挣扎着睁开眼睛,只感觉后颈一阵疼痛。
他猛地回神,想起自己刚出酒楼没跑多远就被人从背后偷袭打晕,他警惕地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个人影大摇大摆出现在他眼前。
那人脸上一道陈年刀疤,不是去酒楼报信的乞丐又是谁!
“嘿嘿,美人儿,今天就让大爷好好疼你。”刀疤男□□着朝孟清言靠近。
孟清言瞪大双眼,慌张地朝后挪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