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钱的事我和玉尘自会想办法,不用婶子担心,至于给婶子的银子,不光是一口香的钱,后面如果真能找到辣椒,种辣椒的钱也在这里了,到时候我肯定没有多余的钱再给婶子,所以婶子千万收下。”
经孟清言这么一说,春梅婶子蹙眉思忖片刻,最后决心应下。
“成,这钱权当你放在婶子这儿的,婶子一定把事办成。”
孟清言今天过来不光为这事,他可是奔着那张定制轮椅来的。
齐马儿家后院,齐木匠正带着两个儿子干得热火朝天,就连齐马儿都在帮着打下手,孟清言刚一过去,就听见齐马儿兴奋的声音。
“做好了做好了!”
齐大山和齐二河也激动叫好,就连五旬上下的齐木匠都咧开嘴角,围着成品直转圈。
“叔,是轮椅做好了?”孟清言快步跑过去。
见孟清言过来,齐木匠立刻压下嘴角端出一副持重模样,就是要笑不笑的样子有点招笑。
他指指被为在中间的轮椅:“成了,你自己看。”
孟清言立刻上前,齐马儿乖觉地给他让开位置。
看到实物,孟清言眼前一亮,饶是他在现代见多识广也被这几位古代匠人的手艺惊艳到。
“不愧是齐叔,这技术怕是整个清水县,不,是整个永州都难找!”
孟清言一句话把齐木匠夸得找不着北,刚才还要端长辈架子的齐木匠这会儿笑得见牙不见眼,主动给孟清言展示轮椅的各种功能,孟清言这才发现齐木匠竟然带着他两个儿子对原本的图纸做了调整,让整个设计更符合齐玉尘的使用需求。
家里,齐玉尘靠坐在床上,侧身在崴脚的方桌上写字,齐三公子虽然坐姿不端,纸上的字迹却好看得很,只是跟之前带孟清言写的不是同一种笔迹,今天这款瞧着更偏粗犷。
远远朝纸上看去,隐约能瞧见上面写着什么仙女,什么王母娘娘的。
齐玉尘手下的毛笔突然一顿,他迅速将一张随意写着几个字的纸张覆盖在刚才写的字上,随后拿起昨晚没收的不正经新书靠回床头翻阅。
孟清言兴冲冲推门进屋,就见齐玉尘正在看昨晚那本全新小黄书,他一阵尴尬,局促地凑到床边扯了扯齐玉尘的衣袖。
“咱俩商量个事?”
齐玉尘抬头看他:“何事?”
孟清言摸了摸鼻子:“咱换本书看呗。”
齐玉尘顺势将书合隆收起:“听清言的。”
见小黄书被收好,孟清言立刻满血复活,他笑眯眯转身出门。
没过几秒,齐玉尘就见孟清言推着一把像椅子又不像椅子的东西进来,之所以说不像,是因为这椅子上居然装着两大两小四个轮子,而且林林总总还有不少其他没见过的配件。
孟清言献宝似的将轮椅推到床边,他拍了拍手上填充了干稻草的坐垫,将厚实的软垫放在椅面上,朝齐玉尘发出邀请。
“齐三公子请入座。”
院子里,孟清言推着齐玉尘悠闲散步,刚从外面回来的德叔看得稀奇,见齐玉尘眉眼间的郁气比之前消散许多,德叔更是高兴得不行。
“这椅子好,不愧是少夫郎,只有少夫郎才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
孟清言谦虚摆手:“我不过是拿了以前在书上看的图样用而已,还得是齐木匠他们手艺好,竟然真给做出来了。”
齐玉尘笑道:“大越之广,只有清言见过这图样还能化而用之,自然是清言本事过人。”
不得不说人都爱被夸奖,孟清言让齐玉尘一句话就夸得整个人轻飘飘的,推着轮椅的脚步雀跃得很。
德叔看着一坐一站的齐玉尘和孟清言,笑得老怀欣慰。
孟清言正得意翘尾巴,脚下步子忽然一顿,轮椅也顺势停下。
“怎么了?”齐玉尘疑惑地问道。
孟清言颤巍巍指着院子角落那处还没搭理的半人高杂草丛,声音有些哆嗦:“有、有没有听到那里有什么声音?”
就在这时,草丛里传出一阵清晰的嘶嘶声。
孟清言握着轮椅的手瞬间收紧,眼看就要带着齐玉尘跑路,就听德叔笑呵呵说:“那个啊,是少夫郎昨天抓到的蛇,我看家里有老鼠,就把蛇养竹篓里让它避鼠。”
“呵呵呵……”
孟清言一阵干笑。
“玉尘,我带你去县城赚钱吧。”他凑到齐玉尘耳边小声吐槽,“这房子不能待了,让德叔和他的避鼠神兽过去。”
齐玉尘笑道:“听清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