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除掉彭岳,就可以让聂先生不得不重新重用自己。
这件事不能自己做,需要做成外人仇杀彭岳的样子。
不过在他采取行动之前,就出了意外。
某晚回家的路上,叶中墚在思考中回神,被一阵急刹车惊醒。
“什么情况?”
阿狗道,“叶总,好像是故障了,我下车看看。”
叶中墚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中墚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后面的保镖车已经不见了,此时,他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小路上。
这时,下车检查的阿狗,忽然迅速开车跳入旁边的林子。
叶中墚顿时知道自己栽了,不知道是谁想要对付自己!
难道是彭岳?!
不过他没时间纠结了,得赶快跑路。
不过十几年不曾打打杀杀,此刻身体臃肿,腿脚也不利索,他只能下车。
忽然,前方黑暗的地方,两条车灯的光柱闪亮,让叶中墚睁不开眼。
一个男人在几个下属的簇拥下,从车上下来。
叶中墚适应了灯光,忽然惊呼出声,“林远风?!”
林远风冷声道,“叶中墚,我儿子林泽,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
叶中墚立刻辩解,“林远风!你误会了!不是我!是彭岳!!是他!我是想保下林泽的啊!!”
他痛哭流涕,甚至是给林远风跪下了。
林远风道,“给你一个机会,把博叡在滨海所有的据点,交代出来。”
叶中墚不敢,他知道自己说出来就完了,不说也是S,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在想,能不能拖延时间,再伺机找机会保住命。
然而林远风没给他时间,见叶中墚支支吾吾,林远风伸出手,阿忠立刻递给他一把枪。
叶中墚不可置信,不断哀求。
然而林远风只是对着叶中墚就连开两枪。
叶中墚应声倒地,一切回归平静……
聂先生的会所内,阿瑞紧张地进门汇报,“老板,叶中墚被杀了,彭岳也遇刺,不过并没有死,只是手臂受伤。”
聂先生蹙眉,“叶中墚怎么S的?”
阿瑞道,“叶中墚的几个随行人员都消失不见了,叶中墚的车子在一个密林被发现,有他的血迹。我让警局的内应帮忙调查,叶中墚的尸体被送去了警局,确实是S了。至于是谁做的,我还在查。”
聂先生沉默许久,忽然笑了,“不用急,既然对方那么大动作,就是在和我宣战。既然是宣战,他一定会跳出来告诉我他是谁。”
阿瑞见聂先生这样从容,“您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么?”
聂先生放下茶杯,“……叶中墚、彭岳……和这两个人最近有过节的,还有这种手段的,除了林远风,还能有谁呢……”
阿瑞惊讶,刚想说什么,就感受到自己手机铃响。
聂先生示意他接通。
“让聂先生接电话。”电话那边,林远风的声音响了起来。
聂先生接过手机,十分从容,“是我。”
林远风的声音传来,“聂先生,想来,我们之间有很多债要清算。……既然你迟迟不动手,那就让我来主动吧。”
聂先生笑道,“果然是林远风,做事确实果断……不过,你以为杀了一个叶中墚,就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么?”
林远风从容的声音传来,似乎还有倒茶的水声,“聂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个好人,怎么会做打打杀杀的事呢?……我不光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还会积极配合警方检举揭发。”
聂先生眉头皱起。
林远风继续道,“你还有半个小时,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聂先生冷声道,“看来你是想和我决战了。”
林远风冷笑,“聂先生,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从未把你当成对手,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