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却悠然道,“缴了他的手机。搜。”
小弟们立刻开始行动。
彭岳不卑不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叠起了腿,晃动酒杯,“叶总,我好歹也是博叡的高层,今天这么打我的脸,就算证明我是干净的,以后我也没脸在博叡立足了。……您这是要我死啊。”
叶中墚想说什么,却被聂先生打断了。
“彭岳,我其实很欣赏你。应该说,从三年前开始,我就关注你了。做事够狠,人够聪明,是个可造之才。当时我就想,这个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天生走这条道的,另一种,就是天生做卧底的。”聂先生笑道。
彭岳笑了,“聂先生,久仰……自从我听说你的故事,我对你也有两个推论。”
“哦?说说。”聂先生颇为感兴趣。
彭岳不顾叶中墚对他疯狂打暗示,哈哈笑了几声,之后道,“我想,这位聂先生,是位厉害人物,我的未来,只有两个结局。一个,是我为这位聂先生而死。另一个……”
聂先生挑眉,“另一个?”
彭岳笑了,眼神锐利,“另一个,是我杀死这位聂先生,然后取而代之。”
叶中墚冷汗都下来了,觉得彭岳是彻头彻尾的挑衅啊!
他叶中墚都不敢和聂先生这么说话!
没想到,聂先生却哈哈大笑。
“有意思啊……彭岳,我现在倒是希望你不是卧底了。我已经十几年没这么有活着的感觉了。”聂先生笑着指了指彭岳,满脸惋惜,“如果没有林泽,如果你不是卧底,我可能真的会再带着你打江山……”
叶中墚心中警铃大作,什么意思?聂先生带着他,那我呢?
彭岳玩味道,“聂先生,你怎么就断定我是卧底呢?”
聂先生摇头,“我无法断定你是不是卧底,但是林泽是,你就不能留……你懂我的意思吗?”
彭岳笑道,“懂,定罪需要证据,但是怀疑,却必须斩草除根。”
聂先生越来越欣赏彭岳,也真的开始觉得可惜,“……色字头上一把刀……彭岳啊,你是把自己害了啊。”
彭岳无所谓地正要说什么,忽然大门开了。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震惊了。
林泽疑惑地看着一屋子人,“怎么一屋子人?……这么热闹啊?”
林泽身后跟进来的叶思琪也探头进来,“爸,你怎么也在啊?”
彭岳的心轰地震了一下,他攥紧拳头,压抑住自己的紧张和怒火。
叶中墚却是一惊,“思琪?!你怎么来了?”
叶思琪耸了耸肩,“林泽说他和彭岳的烛光晚餐没戏了,邀请我去吃小吃……路过这里就来换件衣服……你们这是……?”
彭岳冷声道,“林泽,你回来的正好,这位聂先生,就是咱们博叡的大老板,现在,他怀疑你是卧底,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同时,彭岳慵懒中缓缓向上转动无名指的戒指。
向上转动,代表危险。
林泽却像是没发现,冷冷地扫过聂先生,“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证据呢?”
聂先生眯着眼看着林泽,“就算没证据,我想杀你,也不需要理由。”
林泽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聂先生,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除了是博叡的赌场总经理,也是红日林远风的儿子,你这样说杀就杀,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聂先生冷冷道,“林远风的儿子……呵。”
此时,林泽和聂先生对视,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一个小弟从地下室冲进啦,打破了这个安静,“聂先生,搜索到了监听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