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一愣,“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聂先生露出一抹冷笑,“本另外我也不确定,现在警察去了,我就确定了。”
阿瑞冷汗直流,心想聂先生果然是睿智,早就察觉到林泽的不对之处了。
“幸好聂先生睿智,刚才给齐衡宇的茶水里,放了毒药,现在,他应该断气了吧。”阿瑞笑道,“只不过为什么放过李萌倩?该把她也做掉!”
聂先生又闭上眼睛,“我们是想拔出钉子,不是和警察宣战……”
此时医院里,警察正在和秦局汇报,“齐衡宇刚才忽然抽搐,医护人员抢救无效,刚才他们查过,齐衡宇是中毒了,具体情况还要等法医报告。”
秦正杰点点头,还是先去看望李萌倩。
李萌倩十分激动,“秦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是林泽明白了我给他的暗示对吗?!”
“别急,冷静下来慢慢说,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秦正杰道。
另一边,废弃仓库里,叶中墚终于接到了聂先生的电话,说了什么,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和聂先生通过电话了,你算是通过考验了,咱们回去吧。”叶中墚道。
彭岳莫名其妙道,“这是考验?就齐衡宇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叶中墚道,“无论是什么情况,既然聂先生是话事人,咱们就按照他的剧本走,管他怎么玩呢,。”
叶中墚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聂先生的话里,并没有对自己的不满,说明齐衡宇并没有把自己贪了五个亿的事情抖落出来。
这就是叶中墚此刻轻松起来的原因。
彭岳此时却心事重重,上了自己的车,检查车内并没有问题,于是立刻给林泽播去电话。
“在哪儿?”
林泽坐在后座,看着阿忠开车,道,“我和阿忠在车里呢。”
意思是安全,可以讲话。
彭岳道,“我也是一个人在车里,今天你都做什么了?”
林泽一愣,然后道,“今天齐衡宇给我电话了。”
彭岳心中咯噔一下,还是淡定问,“……说什么了?”
林泽道,“他劫持了林梦,和我勒索一个亿。我虽然听见他电话里有城西教堂的钟声,但是时间对不上,所以我猜测是个陷阱。”
“……然后呢?”
林泽轻松了一点,“虽然不确定是什么陷阱,但是我知道李萌倩和我暗示了绑架的地点是在松江酒馆附近,就借着和叶思琪的聊天,暗示秦局了。”
彭岳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泽继续说,“秦局真的听懂了,竟然真的在就关附近的废弃电厂找到了李萌倩,已经把她救走了。可是齐衡宇好像是服毒身亡了。”
彭岳久久没回应,林泽有些疑惑,“喂?你怎么不说话?”
彭岳吐出一口气,“没事……回去再复盘吧,对了,你把手机给阿忠,我告诉他酒店地址,不是说要烛光晚餐么?”
“你跟我说不就行了?”林泽吐槽。
彭岳道,“告诉你,不就没有惊喜了?”
林泽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把手机递给阿忠,就听见彭岳游开口了。
“林泽……”
林泽一愣,“怎么了?”
彭岳出神地看着远方地车流,忽然笑了,“后悔了……”
“什么?”林泽莫名。
“后悔了,……今天早上,应该吻你的。”彭岳的声音磁性得像是撩拨。
林泽轻笑,“后悔药没得吃,……下次注意吧。”
将手机交给阿忠,“你岳哥要给我惊喜,你听吧。”
阿忠接过手机,里面却传来彭岳低声冷冽的声音。
“不要说话,认真听我说。”
阿忠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听着。
“林泽暴露了。”彭岳道。
阿忠一惊,差点方向盘颤抖。
他稳定了情绪,继续听彭岳的话。